“那天说要给你奖励后我就看中了它，可惜中国没有货，是从欧洲那边调过来的，了不少时间。不过刚好又碰上了你的答辩有好结果，现在送给你刚好。”

燕棠小时候也很喜皇冠，小学门小卖里就有卖。

银塑料上嵌着一颗颗五彩斑斓的假宝石，必须和充电款的法一起买，三十五块钱一。她跟爸妈提了好几次，爸妈说期末考了一百分就送她。

于是燕棠在一次次挫败中放弃了这个梦想，等她自己买得起的时候，已经不想要了。

她盯着这昂贵的、闪耀的皇冠看了很久很久，低声说：“只不过是论文评奖了而已，我甚至不是唯一一个。”

“那也是胜利。”宋郁说，“事不都是一步步成的吗？每一次成了事，不大小都很重要啊。”

“可这实在是太贵了，贵得过分了……”

“别在意那么多，我看见觉得适合你就买了，它上面就写着你的名字。”

冠冕上的确写了燕棠的名字。

圈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是她中文名的拼音。

车驶上速，外斑斓的路灯穿过车窗，光线落在钻石冠冕上，闪烁的光芒让燕棠睛发酸。

吃饭的法餐厅离市区非常远，在一家艺术馆旁，落地窗景外能看见园林景观，池里还养着几只黑天鹅。

餐厅是预约制，餐桌之间相隔很远，客人们都心打扮过。

燕棠被宋郁牵着往预定的位置走过去，来这里吃饭的都是识货的人，好几个女孩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落在她饰上。

宋郁持要她着，他喜燕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样。

吃饭的时候，他的目光也始终落在她上，毫不掩饰里欣赏和喜，就好像他看见的和别人里的不是同一个燕棠一样。

这晚过得很愉快。

以至于燕棠揣在肚里的那些关于未来去向的话，再一次没能够说。

燕棠很快就发现, 有的话一开始不说，后来就越来越难说。

答辩结束后离正式毕业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她暂时了无所事事的状态。

宋郁磨泡, 让她搬公寓住，名其曰备赛张, 不要浪费过多时间在路上，不如同同, 提效率。

“什么都不用带，没有的直接去买。”

在她收拾东西准备临时住过去的时候，宋郁特地嘱咐了一遍，最后又临时起意，“把上次送你的手环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