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燕棠听得心惊。

单独去逛。

“在老虎机中奖完全是看运气，如果遇到wild或scatter这些符号会有特殊奖励……”

“grace说她摸了摸机就被你举报了。”

“她了什么？”

“我外祖母知的时候气坏了，你猜她了什么？”

燕棠忍不住问：“你好像很熟悉这里，以前来过吗？”

她听得很期待，甚至想今晚就去周围逛逛，但昨天消耗太大，在酒店房间里不动时还没什么，这会儿就觉得有儿不舒服了。

“输光了呢。”宋郁用轻快的语气说。

燕棠没想到故事竟会是这个走向，觉得有趣的同时，脑海里也渐渐能勾勒宋郁所在家的分模样——

他说完，随即风一转：“但如果你想试试，我们可以拿十元去玩儿一，当作是验。”

五颜六的屏幕界面不停地闪动，左上角显示credit和bet，右上角是赢得的金额，快动的音乐里包着令人期盼的金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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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跟燕棠说起未来几天的计划。

“购不要在酒店里，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去商场逛。市可以玩很久，室外也还有很多景……”

两人就近挑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吃过饭，刚来就路过一片绿绿的区域。

“我小时候，外祖父带我从莫斯科飞来这里看比赛，随后被合作伙伴邀请上了牌桌，赌得昏天黑地。他怕我无聊，就让手的保镖带我来玩老虎机打发时间。”

宋郁一低，就对上燕棠震惊的表，随后笑了笑。

譬如他爸爸的熟人在这里的赌场沉迷，妻哭着打电话给他家求助。又或者某某知名公司的老板是在赌场上发了财，才拿着这笔原始积累一步步走向荣华富贵。

燕棠放一看，全是老虎机。

宋郁手把手一边教燕棠怎么玩老虎机，一边在耳边悄声跟她说那些他从父母辈听来的赌场上的血腥风云。

他毫不留恋地牵着她离开这片区域，两人侧还在持续传来游客赌徒们或是惊叫或是沮丧的声音。

他提到了一些陌生的国家和陌生的职业，用云淡风轻的语气，随手向她揭开那浮华世界的一角。

“她从莫斯科飞过来，也开始赌，赌得不仅比我外祖父凶，手气还比他差，不仅把外祖父赌胜的钱全散了去，还赔了不少。外祖父怕她把家产败光了，才老实回家继续工作。”

富裕，每一代的夫妻都各有能力，独当一面。

“因为她是一儿自制力都没有的人。”宋郁毫不客气地评价着唐心，“鬼鬼祟祟的，看上去像是一秒就要掏钱了。”

宋郁一愣，笑得停不来，“我为什么要举报你？”

酒店设有专门的餐饮购区，石板街和雕路灯都充满意式风。天板是人造天空的模样，无论外界是白天黑夜，这里都明亮如白日。

“兴趣吗？”

秉持着纯打卡的心态，他们走到了老虎机前。

家教严

燕棠抬看向他，老实说：“我还没见过这东西，只是好奇，你别跟教练举报我。”

来往的客人很多，街边的餐厅坐满了人，商店里也十分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