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脸。

他眉一弯，笑着跟她说：“老师，除夕快乐。”

看见这个一如往常的笑容，燕棠的神不由得柔和来：“除夕快乐，你不是在封闭特训吗？”

“今天训练结束就请假了，回家吃年夜饭。”

他隔着屏幕注视她，像往常那样和她聊天，似乎丝毫没被那晚的意外接影响。

“老师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我训练很忙，还没有时间联系你，但是有认真照你的要求复习。”

“好的，过年也就那样……”

屏幕忽然飘来一抹金粉的影，是娜斯佳从房间里来了。

燕棠看到她先绕到那两个黑发男人边说了几句，两个男人随即把烟掐灭了，随后又踩着粉的缎面拖鞋走到宋郁边。

“kirill，你不去跟爸爸和哥哥聊天，在和谁打电话？”

还没等宋郁回答，娜斯佳就看见了屏幕那的燕棠，脸上扬起惊喜的笑：“yana！”

燕棠觉得宋郁的格多半是遗传娜斯佳的，她虽然看上去是位冷女，但私底对人总拿百分百的。

她用中文跟燕棠说了“新年快乐”，还说买了护肤品给她当礼，等宋郁回北京的时候会带给她。娜斯佳还把她给宋郁补习的功劳上了天。

“我和他爸爸都看过他的复习资料，得非常细心，你真是位好老师，我们相信他肯定能考过……”

娜斯佳夸得太过，燕棠心里忽然就升起一丝罪恶。

午的时候跟表聊天，表的立场自然完全是站在她这的。可从宋郁父母的角度看，她是被聘来给宋郁补习的老师，却在补习结束的当天跟他们的儿接吻了……

她越想就越心虚，面对娜斯佳真诚的笑容开始坐立不安。但在旁边听的宋郁却是心很好的样，一直透过屏幕看着她脸上不断变化的微表。

等娜斯佳走后，宋郁估计是走到了他的房间里，屏幕那边的声音终于安静来。

他说：“周训练之后，我就要飞去泰国了。”

这一期acl冠军赛在清迈举办，他的教练团队和聘用的诸如营养师、理疗师之类的辅助人员也会跟着一起过去。

燕棠帮不上忙，只好上给他加油，宋郁笑了笑，问：“放心吧，我会赢的。”

他这话说得轻巧又自信，倒让燕棠神态也放松了不少。

还没说多久，燕棠的房门就被敲响了，父母隔着门问她为什么躲在房间里。

她挂了电话，重新回到闹的客厅。

心忽然就轻盈起来。

时间走过零，走到了二零一六年的大年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