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他将燕棠送回宿舍，路上用手机跟教练团队开了个临时会议，两人一路无言。第二天他就坐飞机去上海开始封闭式特训，手机基本全程断网。

不过在发当天的清晨六，燕棠还没睡醒的时候，宋郁给她留了言，问她如果之后复习时有不会的地方可不可以给她打电话。

那个诡异的亲吻，仿佛真的只是心学生主动替老师解决遗憾罢了。

这期间，燕棠数次有过发消息问他的冲动，但想到上一次娜斯佳说他的手机在备赛期间都放在助理手上，她怕被人看见，这冲动又被行。

三天后，燕棠坐铁回了南市。

为了给宋郁补习，她在学校放寒假之后又在北京停留了大半个月，到家这天是二月五号，七号就是除夕。

家里在大扫除，连着帮爸妈搞了两天卫生，贴联和窗，买年货，计算要准备的红包数量，细细碎碎的杂事填满了生活，宋郁也一直没联系她，燕棠终于暂时把想不通的事放一边。

除夕这天，姑姑一家，连同表程惠艺和表夫都来了。

“我怎么觉得棠棠变漂亮了呀。”

姑姑和表拉着燕棠看了好几圈，夸她比以前有气神儿了。

这天午，爸妈和姑姑姑父凑在一起聊天，表夫拿着手机给同事拜年，燕棠被表拉到餐桌边嗑瓜。

程惠艺问她：“怎么样啊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怎么看起来你一脸有话想说的样。”

燕棠自小和表关系好，当年表也算是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最后选了贤惠的表夫结婚，在看男人上很有一。

她见表火金睛看了端倪，索开始两问题咨询与答疑。

程惠艺听了事大致经过，啥也没说，吐个瓜壳儿：“十八岁？好看吗？照片儿拿来给我瞅瞅。”

说来还真奇怪，宋郁没有自拍，微信上也没有照片，但他毕竟算半个公众人，燕棠搭梯在外网搜了一张，是他在acl打晋级赛时的媒照片。

“我靠，这小脸儿，这腰……肯定有劲儿。”

程惠艺是过来人，看男人一准，这会儿立刻语重心地对燕棠传授经验。

“你听我的，你不把他当回事，你就赢了。”

燕棠虚心请教：“怎么说？”

“那个小洋人是经验丰富的海王吗？”程惠艺抛了第一个问题。

“他说他没喜过任何人。”

“海王也可以不喜任何人。”

“他看上去单纯可的。”

“级的海王往往以最无害的方式现。”

如果非要这么说，燕棠觉得好像也有理，但她认为宋郁不是那会说谎的人。

“一个男人亲一个女人的动机有很多，可能只是觉得有意思，可能是当时荷尔蒙作祟，也可能心里喜。你之前去换，不是说多小男孩儿玩吗？”

“这看人……哪个国家都有渣男和好人。”燕棠谨慎评价。

“这个暂时先放一边。”程惠艺又问：“你对他觉怎么样？”

“我很震惊，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心得很快……”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换个人接吻也会这样。”

燕棠半信半疑：“真的吗？”

“对呀。”程惠艺很笃定地，“就这么说吧，不那孩是不是真海王——虽然凭我的经验和对你的了解，你被人忽悠的概率更大一……但不怎么说，一个貌如的十八岁男大，被他亲一就当人生验了，别当真就好。”

程惠艺从小到大都过得没心没肺，所以在大人里，她要比老实本分的燕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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