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的资料有厚厚一沓，侧边有许多便签标注了日期，以便宋郁照提示每天记背复习，贴心至极。

宋郁仔细听她代后续的学习，那温声细语绕在他耳边，勾得他心。

中午吃过午饭后，他还需要去俱乐训练，但他特地绕路将燕棠送到了798园区。这里有各术馆和艺术空间，一年画展不断，临近过年，枯树都缠上了璀璨的灯带，有的还挂上了红灯笼，行人不少，很是闹。

“你快上车去训练吧。”

燕棠对宋郁说完这句话，忽然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抬一看就见江聿行朝他走了过来。他今天穿着黑呢外搭白衣，清俊帅气，手上还提着个小礼。

宋郁就这么站在燕棠后，等江聿行走近了，才把拎着的包递给她，“那我走了，晚上来接你。”

他说的是中文，这句话燕棠没教过。

她惊讶地看了宋郁一，旁的江聿行听到这句话也愣了。

等宋郁离开后，江聿行的目光终于落在燕棠上，笑着说：“你今天很好看，这衣服很适合你。”

她这衣服没有什么显的logo，低调有质，衬她的气质，江聿行不是研究时尚品牌的人，看不价格多昂贵，只觉得合适，好看。

比上一次好看，比以往见她的任何一次都要好看。

燕棠脸上也绽一个笑，“是我学生带我去挑的，他的光很好。”

听她这话，江聿行默了片刻，“你和你的学生关系……比我想的要好。”

“嗯，他对不熟的人不算，但如果熟悉起来了，是很会照顾人的。”

就算很会照顾人，有必要连老师约会的车接车送吗？

江聿行是男人，自然对男的某些举动有基本的直觉，他觉得自己该提醒燕棠，但看了她几，终究是没说来。

两人直接去了现代艺术馆看画，现在将近年关，也是画展的最后几天了，场馆里人不多，回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现代的白廊，燕棠看画，江聿行则在看燕棠。

场馆很大，但两个人都没觉得时间逝得很快，燕棠认认真真地把每幅画的简介和故事都看了一遍，而江聿行则是心里揣着事，边走便想，就忘了时间。

离开画展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六，他们直接去了艺术区新开的bistro吃饭。

刚一坐，燕棠就收到了娜斯佳转来的课费。娜斯佳谢了她一番，并且提及后续还要不要请她继续陪同宋郁去俱乐，可以等宋郁比赛结束，燕棠过年回北京后再看。

虽然未来的事还不确定，但一笔款到账，燕棠坐在餐厅里的腰杆都直了。

鼓鼓的钱包就是人最大的底气，她翻开菜单，对江聿行说：“班，你帮了我大忙，今天别客气，使劲儿，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