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棠认输，手老实地问：“好吧，惩罚是什么？”

格斗训练里，捷度是一大关键要素。燕棠本不可能赢得过宋郁。

宋郁笑了笑，跟她解释：“这是太极拳里用巧力胜敌的技术，我是在训练里知的，用在其他地方大概也是一样的理。”

他靠得很近，以至于震天响的音乐在这一刻都像是飘到了天边那么远。

他秀的鼻尖几乎要贴在她的脸颊上，那双眸在斑斓灯光的映照，染上复杂难解的光泽。

夜间刮起了冷风，燕棠被得瑟缩了一，手机上显示凌晨两十五。

三秒后，他笑着攥住她的手，“你输了。”

她不敢揣测那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间已是凌晨，大家正玩得嗨，卡座里其他人都跑去舞池里蹦跶了，只剩他俩还在玩所谓的游戏，而抓手指也简化成了打手掌。两人单手叠，一上一，上方的只要被打到就算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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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不解，因为燕棠纠结的东西在他里本不是问题。他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从他上找便宜的人，并且让那些人场惨了千百倍。

“中国有句话，叫胳膊拧不过大……”燕棠轻轻叹了气。

“我不知是不是该就这么算了。如果要找他理论，万一在毕业论文审答辩的时候被为难就麻烦了。”

燕棠没想到他竟然能说这么一句地的老话。

他看燕棠还是一副犹豫的模样，又说：“如果担心毕业论文问题，就等毕业之后再。就算担心胳膊拧不过大，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胳膊和什么样的大，你把证据给我，我帮你气。”

宋郁的手臂半搭在卡座沙发上，支着颌思考片刻，低靠近她耳畔。

燕棠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宋郁的掌心上，低盯着他们手掌叠的分，全神贯注。

于是宋郁答应接来的游戏都不用酒，换其他的条件。

凌晨两，街边行人寥寥，夜店门的荧光字还在寒风中闪烁，四周安静得只剩树叶摇晃的声音。

冷空气驱散了微醺的醉意，燕棠双手搭在围栏边上，神清明地看着路上偶尔路过的车辆，简单跟宋郁说起她遇到的糟心事。

燕棠微微一怔，抬看向宋郁。

宋郁也看了时间，“不了，我让司机来接。你今天也去我家住吧

”

但宋郁说得对，这件事不是没有作空间，她可以先把证据留存来，等毕业大吉了再找崔平山理论。

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以弱胜。

“他们还在里面，你要回去找他们玩儿吗？”

而宋郁迟迟未动，只是垂眸看着她一脸张的样。就像上次将她从酒吧接走时那样，燕棠的脸颊泛起了动人的红，像小鸟吃了醉人的果，已经开始转向了，让什么就什么，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告诉我今天是什么让你不兴。”他温声说。

燕棠听他语气笃定，忍不住想笑，一个十八岁的孩能怎么帮她气？难要找爸妈帮忙？遑论她不可能真的把这件事拿去麻烦娜斯佳，他家哪有那么神通广大，还能帮她在学校。

宋郁说：“中国还有一句话，叫‘四两拨千斤’。”

宋郁抱臂站在她边，却问：“为什么要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