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熊：「老师，你在和你喜的那个人聊天吗？」

“那太好了。”刘老师又打趣她：“我就一直觉得燕棠语言天赋好，你们看，都说乡音难改，我们这一桌里，除了聿行，就她没有南市音了。”

“老师，我好的，现在学的是俄语，照着您教的方法也很有用。”

“班去接老师了，估计上就到。”

燕棠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件事。

因为她从来不署名。

宋郁撑着脸垂看着自己的作业，又问：“那我写作业的时候有不懂的问题，可以发消息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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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舒一气，手机震动了一，是宋郁又发来新消息。

他的嘴一向很甜，不是很有参考意义。

其实理发师没有把她的发剪的太短，只是一层层修剪到脸颊边，发丝的弧度恰好将那张脸托住，完地展来。

刘老师的声音引了燕棠的注意力，见大家都起来送老师，她没来得及回宋郁就收起了手机。

这一句话让大家伙儿都兴奋了，嚷着要江聿行拿来分享。

吃饭期间，燕棠果然收到了宋郁的消息，今天晚上他的问题尤其多。

是刘老师先注意到了她，笑着说：“我说这个漂亮小姑娘是谁呢，原来是燕棠，你最近怎么样？”

救命，为什么这社死的事总发生在她上。

一餐饭结束，刘老师和大家聊了一会儿往事，又关心起大家的工作和生活，得知江聿行现在单，神秘一笑，对大家说：“当年好多女孩喜你们班，我的办公桌里存了好几封书，上次清理才发现，这回还专门带过来给他了。”

话题中心一直不在她这里，燕棠仔细地回复后才收起手机。

“今天不行。”她遗憾地说，“这是早就约好的事，而且我很想去看看我的老师。”

“那个聚会一定要去吗？我家今天晚上有帝王蟹，你不留来吃吗？”

燕棠失笑，“不是，就是参加一个同学聚会而已。”

最在行的英语成绩，在人均130 的班级里显得也没那么厉害了，而其他科目本来在年级里平平无奇，在班里就成了倒数，和王奇雨两人抱团取。

燕棠抬起，发现江聿行也在看她，里带着温和的笑。

宋郁的中文学得快，但有儿像从别人的话里复制粘贴过来的。燕棠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那天午饭她随提到她有过一个单恋对象。

“时间不早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班主任刘志琴老师这几年一直带毕业班，压力大，两鬓又白了不少。

同学们差不多都到了，虽然都在北京，但其实平常都不见面，有的人这几年变化很大，燕棠都有儿认不来了。

“当然啦。”

江聿行就站在他边，今天穿着黑领薄衣，显得成熟许多，眉清俊温和，还是文质彬彬的样，只不过看得有一些憔悴。

但很快燕棠就冷静来。

只有燕棠冒了冷汗。

王奇雨坐在靠墙的地方，正朝她招手，燕棠快步走过去坐。

正这么说着，他们就到了。

六时，燕棠准时离开宋郁家，搭地铁抵达故旁的一家福民坊烤鸭店。这家店的焖炉烤鸭很名，香，菜单上都是地的北方菜。

师生都到齐了，在上菜的间隙相互寒暄，燕棠在人多的地方总是话少，此刻安静如地喝茶。

宋郁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挪着，说：“不奇怪，很漂亮。”

燕棠，“他是班，这次聚会也是他组织的。”

说到这里，宋郁也不继续问了，可等上课快结束的时候，他忽然又提起这件事。

“哦，那个不喜你的人也会参加吗？”

稀奇了，他怎么什么都记得。

前几次补课里，燕棠只要没事，倒是会留来和宋郁一起吃饭，有时候娜斯佳也会在。她在餐桌上还可以多陪宋郁说几句中文，算是一举两得。

俗话说，宁不凤尾，燕棠当年就不幸地成为了南市八中三重班的凤尾。

燕棠打算过掉这个话题，随即又听他问：“你特地打扮，是要参加什么重要的场合吗？”

她当年的确给江聿行写过书，然后倒霉地被在教室后门偷看自习况的刘老师收缴了。

江聿行也笑着说：“燕棠的外语成绩一直很不错。”

等她一走包厢，里面却全是熟悉的南方乡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