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将近，她把齐整的笔记推到他面前。

“明白了吗？”燕棠停笔。

燕棠气馁地问：“那你怎么不跟我姑说一声呢。”

“你教得很好，我们可以保持联系。”

表程惠艺跟她煲电话粥时说。

之后连续一周，她都没再收到宋郁的消息。

“我可以提前将这些词都查清楚。”

“是你不上不乖巧好拿，同乡的独生女，爹妈有存款是老好人——这些条件，对一个试图在大城市立足的菜鸟英男的魅力无比之大。除非天降一个愿意给他掏钱掏资源的白富，他不会轻易放弃你的。”

在她查词的时候，宋郁坦诚：“找中文老师的事是托我妈妈安排的，可能之前没有详细向你提过，虽然预科的考试非常重要，但我也希望聘任的对象能有效辅助我跟教练，而不只是聊闲天。”

“这件事听上去很困难。”

宋郁眉一弯，，那双如同猫般清透的眸透青涩的、柔和的、甜的光来。

燕棠以往没有接过格斗，对相关名词并不熟悉。

悬。

表说。

燕棠清楚，像这平的报酬，可以找到很多看上去比她要优秀的老师，比如专业的对外汉语学生，她唯一的优势就是俄语利，在之前有过短暂的辅导经验罢了。

宋郁只不清不楚地说了句“okay”。

“你学得很快，很厉害。照现在的况，只需要补习基础，再集中研究一往年题，是有很大概率通过考试的。”

宋郁把本翻到其中一页，指着其中几个句问：“这些用中文怎么说比较好？我觉得翻译件的容很不准确。”

不过宋郁的手机在比赛期间都由助理保，非比赛的消息会被暂时搁置，现在没人能联系上他，等比赛结束后他也许会给她一个回复。

燕棠听了他的言之意，心里微微一沉，但还是给自己争取了一。

一行总有一行的术语，这并不奇怪，但作为中文老师，被学生问到不明白的词时难免尴尬。

本上的笔记还算工整，但里面有很多不在日常使用范围的专业名词。

“老一辈都觉得互利互惠呗，那男的家里不也在北京给他买了房，工资不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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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希望这次课对你有帮助。”她连忙说。

“那太好了。接来还有几个问题需要请教你，yana老师。”

尖略翘，致而不冷。

燕棠有些沮丧。

宋郁拿起手机站了起来，燕棠坐得离他近，不经意瞥见屏幕上显示有许多未读的消息。

“抱歉，我还有别的事。”

“不会，我只要将他们的中文标记来，多熟悉几遍就好。”

燕棠的思绪走神一秒。

走到地铁时，燕棠收到了娜斯佳的八百元转账，娜斯佳还提及后续是否继续上课，要看宋郁的意思。

正当燕棠想问他是否还有别的疑虑时，吴阿姨敲了敲门，提醒他们到课时间了。

娜斯佳很耐心地回答，说宋郁在外地比赛，带了个新翻译，也许是已经定了老师。

燕棠打开本，发现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连笔俄文，角落有两三笔的简笔图示，瞬间被那在莫斯科换时看不懂板书的眩袭击。

燕棠数次打开和宋郁的对话框想要询问，但看到上次的对话，立刻气。

她缓缓说：“这里面有不少专业名词，我需要查一词典。”

在应聘一项工作的时候，“保持联系”是个暧昧不明的概念。

“你关注的是相互理解，神共通，在他们里这玩意儿不能当饭吃呀。再说了，我妈跟杨一舟的妈以前是一个单位的，她觉得那小算半个自家人，才可劲儿往你这里推销呢。”

——确实招人喜的。

她最终接了另一份诗集翻译工作，时间很宽裕，初稿时间在明年四月，报酬虽然不如家教工作，但聊胜于无。

燕棠就不明白，不过见了几面而已，她哪儿有那么大魅力呢？

宋郁说着，从屉里拿一个厚厚的本递给她。

日磕磕绊绊继续往前走，最糟心的还是杨一舟仍然在持不懈地联系她。

这是她离开时的想法。

“不是你的魅力大。”

好在这事她经历过太多次，默念了几遍命里无时莫求，算是就此把这件事揭过。

她转而再联系了一次娜斯佳。

它可以是一拒绝的委婉说法，也可能表示对方还在考虑中。

燕棠算是知了，这是家里辈怕她真混不名堂，以后孤苦无依，要给她找个看上去还不错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