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才发第一个音节，贼手便向了衣袋，摸一看是轧糖，乐滋滋地说：“我喜这个。”

太好哄了。

好像受那么大委屈都是为了袋里几颗糖。

兔开心了，侦探不开心。

蓄起了千钧之力，打上去的却连棉都不是，是绵绵的手即化的棉糖。

让人心里的，还有蔓生的空虚。

听到敲门声，夏礼白摸了把兔耳朵，“好了，在你喜的里面挑三，跟它们说永别吧。”

“歪？”

不理会瞬间瘪嘴的助手，侦探用纸巾揩去肩上的，收整好仪容开了门。

来的是酒店副总经理，金炜。

副总年过五旬，一乌黑密的短发，天饱满地阁方圆，生就富态。估计是来的一路急急忙忙，腹明显地起伏着。

“叔叔午好。”

“噢哟，夏大小，您大驾光临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夏大小？

正望着面前一排整整齐齐的糖果，受失恋般哀伤的星琪闻声望向侦探。

听气不像委托人，又是侦探的熟人？

“怕麻烦您嘛。”侦探角略略上扬，彬彬有礼，“早知会闹这么大误会，再麻烦我也提前跟您打个招呼了。”

“不敢当不敢当，您太客气了。不用这么客气。”金炜向外了个请的手势，“请夏小移步？”

“叔叔既然说了不用客气，咱们就在这儿谈吧，你介意吗？”

“没问题。”

侦探回向室，扶起地上的折叠椅，试了两，展开放到星琪旁。

“夏小，事他们跟我简单说了，不过你也知面的人都是什么习惯，你看，要不你把事再跟我讲讲？”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们——”侦探指向黑白二人组，刚房间的金炜扫了地上的屏幕碎片，跟着回向门领班低声代了两句。

星琪把糖扫袋，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别，熟练地好角落，预备起。

“这两位调查员先生，”侦探一手拉助手，示意她坐好别动，“认定我和我同伴昨晚靠作弊赢了大奖。”

金炜乍一怔，随即朗地笑起来，“怪不得我听面人说昨晚开了不少奖，原来是夏小大驾光临，喜庆、喜气！”

“哎哎哎，叔叔这话我受不起。”侦探连连摆手，“面赌场技术故障的时候我也在。”

“技术故障是不可抗拒因素。”金炜手帕了额的汗，“没办法的事。”

侦探若有所思地，微微倾，刻意压低声音问：“那个，可以控吗？”

“什么？”金炜似乎没听懂。

“机。”侦探抬手拉动拉杆的动作，音量继续压低，神秘兮兮地问，“我们玩的那机，可以调的吧？”

金炜问：“你是说老虎机？”

“老虎机。”侦探像碰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拿手机，竖起指，“叔叔等我一会儿。”

星琪刚想提醒侦探这里没信号，却见手机屏幕在亮起后两秒显示wifi已连接的小图标。

侦探在搜索框输老虎机，百科页面，“对，就是这个。”

“怎么了？”金炜仍像是没搞清状况。

“这上面说回报率80-90，其实可以调数值的，是吗？”

“不是，不能。”金炜断然否认。

“哦？”

“老虎机的回报率80-90，是指玩得越久，越容易减少亏损，收回成本。一般来说，基于不同组合的赔率，回报率更一。一旦运气爆发，一中了奖，回报率更是几百倍上千倍，这才是客人喜玩老虎机的原因。”

“但是赌徒中奖多了，赌场不会很亏吗？”侦探问，“所以你们应该能调，或者有什么规避措施？”

金炜笑笑：“夏小对这块可能不太了解。博彩项目尤其是老虎机靠的是人多——就是现在普遍意义上的‘量’，你也可以理解为陆的彩票，买的人多，奖金就。经营场所只取其中很少的一分作为盈利。再者，玛城以博彩业为基础发展经济，也就很重视这一块的公平，任何经营场所的机场前都必须经过机构认定，没有人可以在这方面动手脚，这违反本地法律。”

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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