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侦探此时的笑容比窗外的蓝天更清澈，不掺杂丝毫杂质。

“翟先生午好，你是来结佣金的吧？”侦探拿手机，了几，“等我算一。”

“您要报销？”

“你他妈搞什么鬼？！”

翟良志怒极反笑，“你还想要佣金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给我造成好几百万的损失！我要告你！”

“小女生。”侦探笑笑，顺势将来的一缕发勾回耳后，“我本来想说‘小女生’。”

“骂人不礼貌，翟先生。”星琪上前一步，挡在侦探跟前。

“夏天可以去, 冬天就……”

“那个啊，不用了。”侦探摆摆手，又提了个建议, “迪士尼？”

星琪比较了面片的宽度和厚度，修正了其中她觉得过宽的分, 开始卷面片，“还没想好。”

星琪“噫”了声，“您还没到大的年纪。”

侦探诧异地问：“为什么要告我？”

“你他妈还有脸找我要佣金？你他妈还笑？”翟良志双手用力抓着栏杆，“你跟陆笙说了什么？！”

侦探歪摸摸自己的耳朵，“有吗？”

“周边有没有兴趣的？”

“你们……年轻人不都喜这些地方吗？”

“有啊。”星琪扬起手，“您一看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跟我们这平民不是一个level。”

前两天来的翟先生多少还有人样。这次看起来简直像在桥跟老叫抢地盘被人打的无赖赌徒，发结成泛油光的条状，窝乌青，浮，穿的还是那天的西装，但发黑的衣领和袖都裂开了，膝盖还有两片重的污痕。

“你们和年轻人之间卡了。”星琪说，“您本来想说你们一般人或者你们普通人之类的, 对吧？”

星琪苦恼地皱起脸, 手的动作一儿没放松，她不确定地说：“可能会去哪儿玩一天……大概。”

算了吧。

“什么？”

门铃在这时响起。

星琪冲掉手上的面粉，“我去开门。”

“冰雪世界？”

离门还有两三米的距离，侦探先停脚步，见状，星琪也停来。

看到有人来，翟良志暴地推栅门，人鹰滴兽守卫的两扇黑金属栅门纹丝不动。

纸醉金迷（12）

“……人太多。”

星琪团好了六朵面的玫瑰, 把它们放上蒸笼，看向一午无所事事围在厨房的侦探，“卡了。”

“野生动园？”

“唔。博馆呢？”

“不太想。”

“真、真的吗？”

侦探挑了挑眉，“好吧，你想好去哪儿跟我讲。”

侦探顿了顿，“我想……”

“海洋公园？”

因为翟良志脸不太好看，或者说，糟糕透。

“想去外地吗？”

“分成协议！”

“是啊。”侦探了把助手的耳朵，“我们也是双向选择，你选择了我，我也选择了你。”

侦探开墙面上和门监控联网的晶平板，“等等，我也去。”

“晚上？有人来接她吗？”

“我们征用厨房，林大厨没意见？”星琪问。

侦探戳着手机，心平气和地说：“余费用和付款方式已发送到你邮箱了。”

来的是翟良志。

作者有话要说：　　这故事章还有个小结尾。

“那还用说。”侦探望了窗外，从厨房望得到斜对面的中央园, 以及朝向园的层公寓, 她转开话题，“假期想去哪儿？”

更别提极端飘忽的心理年龄。

这天午, 星琪照网上的教程把均等大小的面团擀成片, 准备一会儿玫瑰馒。

“早上陆笙打电话说那份协议没有法律意义，是你的主意对不对？你他妈……你到底……”翟良志两片裂的嘴不停开合，语无次地吐一堆污言秽语，“你妈的……”

翟良志是第二天午来的, 独一人。

星琪想了想, 问侦探：“您还需要多少铜板？”

“没事, 晚上她就回去了。”

“不知诶。觉哪儿都想去可是要选起来好麻烦，就哪儿都不想去了。”

星琪不安地回看，侦探一脸“我没听懂，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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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琪发一个表示否定的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