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鸿洲尖，“那个黑，是人？！”

“没错，这就是杨红取观音像的整个过程。”夏礼白淡淡，“她第一遍看就发现了。”

视频播放完，侦探的解析也告一段落。

小侯爷首先发问：“照你分析，既然小贼就是她，为什么不扣起来，还要把她送回去？”

“小夏。”谭晔瀚问，“你不告诉小婉观音像的位置就算了，搞这放虎归山是什么意思？”

席秀婉抬了抬手，“我也不太明白，你一早知观音像在石桥，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让他们拿走？”

“不是一早知的。”夏礼白，“是那天晚上过石桥突然想到的。过去两年王老大不松，是因为他不愿把东西分给外人，但山庄易手，路重新改造，等石桥翻修，藏了两年的观音像必将重见天日，所以王老大向他外甥吴征透了信息。我认为陈小华大概率也不知藏东西的位置。”

那晚过桥时，吴征故意了一跤，是要杨红趁这个机会去取东西，但陈小华却拉了他一把，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吴征会表不满。

“至于为什么放她走，两个理由。第一，她后面另有他人。”夏礼白拿杯盖拨了茶上的浮梗，不不慢，“第二，她失忆了。”

满座哗然。

常颖在电视里说了好几句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切了静音，打开麦克风正重复问题，万鸿洲已向夏礼白发诘问：“小夏，你怎么确定她是真失忆还是演得好？要是她真的失忆，去后崖不会刺激她吗？重温创伤场景，是唤醒记忆的有效治疗手段。”

“这我也觉得意外，也不排除演戏的可能。”夏礼白转向挂电视，“常，案发第四天驻场的安保主是亲看到她摔后崖的，我没记错的话，您说这位主‘绝对’可靠。”

常颖试了试麦克风，故作不满：“你这话说的，他是我堂弟，能不可信？”

“一位从事安保工作的专业主和陌生人谈时间超过两分钟，陌生人先询问他伤者的况，又透案发当日有第四人在山庄附近，他却无法准确形容此人的样貌、年龄、型甚至别……常，他真的可信吗？”

谭晔瀚轻飘飘：“她自己家的东西都看不住，弟弟这样的纰漏，并非无法理解。”

常颖伸涂了红颜料的指甲，威胁似的抓挠摄像，“我告你们啊，明年开始我让我爸不给你们打折了。”

“……”

几人接耳聊了会儿，夏礼白轻咳一声，唤回大家注意。

“兔绪激动时有磨牙咀嚼的无意识习惯，过度思考则引发疼，以及……”她顿了顿，略过“遁”这一条，“嗜睡，这些是大脑损伤的显特征。”

“姑且当她是失忆。”谭晔瀚拿烟斗轻磕桌面，“小夏，你刚说背后另有他人，是说她背后有关系网，又或者，不止她一个小偷？”

“谭老慧如炬。”夏礼白轻轻颔首，“假定八年前在苏家偷完东西留歉信是她第一次行窃，推算来，那时她的年龄尚不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甚至，没有分辨是非的意识。我认为直到两年前山庄失窃，她都和杨红一样，只是工。”

这六个人之所以齐聚一堂，是因为那小偷不仅偷东西，还会留一封歉信。

最早是苏家祖宅失窃，一陈列架的清藏品，整整齐齐消去一半，架上，夹着一张歪歪扭扭的手写歉信，大意是取走东西十分抱歉，会给它们找个好去。

其余五家，四张手写，一张打印，比苏家的简单，只有“抱歉”、“对不起”之类的字样，除了万鸿洲，多多少少都留有几件藏品，没有被洗劫一空。

“万老师家失窃发生在今年年初，七件藏品全被盗，也没留便条，是后来补寄的打印书信，这不符合她的作案手法。我查过海城大学课表，那时候正是期末考试季。不在场证明这段时间我会继续查验，不过我可以肯定，在万老师家行窃的是对方培养来的新人。”

“这小偷也更新迭代的啊。”常颖叹，又看向沉睡的尚星琪，“这小孩……我到现在也没办法把她和小偷画上等号，说实话，真没见过。留歉信的小偷我也没见过，我老觉是变相炫耀示威。”

“老赵，”夏礼白看向电视，“我知你在。”

常颖扒拉过一颗光秃秃的脑袋，“立安”安保公司的二老板赵立斌摸摸光，嘿嘿一笑，亮两排大白牙，搂着常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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