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没想到真这么年轻。”

“后生可畏啊，咱们这群老家伙赶不上喽。”

“李老，您可不能这么说。”

“不过外面好多记者，都想着第一时间爆料姜苧的消息。笑死我了，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说人家失踪了，研究院还讧走了一批人，今天这事儿估计已经传去了，真想去京城凑凑闹。”

“哈哈哈哈，可不是。当初上面给我打电话说是姜苧要人，还是来这偏远的地方，我都以为是骗。”

“不知这次是什么事儿，我看来的都是材料方面的人。”

……

大家闹地讨论着，没有对简陋的场地有丝毫的不满。

谁不知姜苧每次召集人都是大事？

等姜苧带着王兴安一门，整个会议室都鼓起掌来，总算是见到人了。

姜苧笑了笑，直截了当地说：“我这次请各位材料方面的专家前来，其实是希望大家能通力合作研发卫生巾。”

啥？

会议室瞬间安静来。

重逢一切都很好

什么？

不是前沿材料，不是军工材料，甚至不是农用材料，而是卫生巾？

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目光微妙地互相换了几。

有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语气还算温和：“姜苧同志，你刚才说错了吧？”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

姜苧歪歪，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清晰地捕捉每个人的表。

“我没有说错。我这次召集大家来就是为了研发卫生巾，当然都是自愿的。我也承诺，如果研发成功，新建立的工厂会统计各位的贡献，将五年销售额的百分之一照贡献分给大家。”

说完，她没有继续促，给予所有人充分的时间去咀嚼这番话的分量。

百分之一……

商城纸品厂的厂费升荣了发的嘴，张地看着大家的动静。

大家本来不乐意的人纷纷接耳在评估百分之一销售额到底是多少钱；也有人嫌恶地睨着这些见钱看的人，刚才的中年男人就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