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姜民抱不平，“饕餮一族责任最大。”

“也是。”凤鸰笑了起来，“如果不是为了饕餮一族，我的乖宝可能都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江羲和抚着手中的杯。

这一刻，他激命运的安排。

如果不是命运，他和姜苧，一人一饕餮神兽，谈何相遇相知相？

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意识到这，他指尖微微颤了颤，心得几乎要冲破膛。

看似偶然的相遇，那些一次次将他们拉近的契机，从来不是巧合，而是命运温柔又定的推手。他忍不住笑了，底透难以掩饰的满足与喜悦。

看他这副样，凤鸰有些骑虎难。

她顿了顿，才轻声开：“其实我一直都赞成你们两个在一起。你们人类短短几十年，不过是姜苧漫生命中的一小段，珍惜这段时间珍惜你给她带来的愉，这才是重要的。”

江羲和垂眸。

他自然是想过的。想过三十年后他白发苍苍，而姜苧还是少女的模样；等他离去，她又怎么办。

后来凤鸰和姜昇突然现，他就不纠结了。

至少她还有亲生父母，还有族人。

还希望她能原谅他的贪心，他的自私。

幼年时，他想要的有很多。想要最好的玩，想要小提琴，想要爸爸妈妈不要死，想要不挨饿，想要不被欺负……

可“想要”这两个字太过脆弱，像冬日里飘散的气，一就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不能让死去的父母重新回来，不能让破旧的房间变得温，不能让空的胃填满，不能让那些冷漠的神变得柔和，无法换来一丝真正的温柔。

世界不会因为他小小的渴望而停脚步，不会施舍哪怕半怜悯。

慢慢，他学会了使招、卖可怜，为了不跟姜军生明面上起冲突能费好多天去挖陷阱，为了不招人厌学会了低装不存在，为了填饱肚他学会趴在地上用力拽梆的野菜，学会了不再开说“想要”。

可后来，他遇见了姜苧。

那时的她小小的，却像一簇明亮的火光，照亮了那个冷彻骨的村。他很“聪明”地靠了过去，结着她，围绕着她，像个可笑的投机者。

然而，真的改变了。

原本暗的棚里，多了一些亮光，冷的土地上铺了

草，透风的墙被一填补上，寒风不再钻骨里，连夜晚的呼都带上了微不可察的意。濒死的赵老爷也慢慢好转，脸上还多了笑。

他激她，追随她，后来是想要她。

想要跟她时时刻刻在一起，想要跟她肌肤相亲，想要她的呼、她的温度、她的一切都围绕着自己，不再被任何人、任何事分开。或者并不是单纯的渴望，而是可耻的、卑劣的成年人占有。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

他缓缓抬，眸浮着淡淡的释然，“您是担心昨天的事吧？怕我知跟姜苧结婚后，姜苧就没办法看到我上的黑气，怕我未来会后悔而伤害姜苧。”

似乎是没想到他这么通透，凤鸰叹了气。

“并不是，这都是姜苧漫一生一定会遭遇的。我只是想让你知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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