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通江正气的电话，声音比刚才还要急促：“爷爷，帮我打听姜苧的消息……”

安保人员也松气。

“不确定。现场死了不少人，看样发生了对抗。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要去现场。”

江羲和心脏猛然一沉，几乎快要停止动。

江羲和略微调整了一衣领，像个普通的路人混迹在人群中，张地盯着里面的动静，想要从安保人员的动作里看蛛丝迹。

心中的焦虑像是某看不见的黑暗逐渐吞噬着他，他颤抖着手给姜志华打电话，依旧没人接。

心突然加快，他几乎可以听

这声音又给了他迎一击，他抿嘴：“怎么回事？不要瞒着我。”

“不知这群狗日的从什么渠把枪支、甚至是火箭筒运了来。他们埋伏在姜苧从火车站回来的路上，当着一大群人的面在大街上朝他们的车轰了一。车侧翻，聂师傅重伤了抢救室，姜国还在昏迷。羲羲，你要冷静。”

他没注意到刚才的江羲和把车停到不远，又独自返折回来。

江羲和扯扯嘴角。

“有一小队雇佣兵袭击了姜苧。”

“同志，前面发生意外，过不去，绕路吧。”

不等他说完，江羲和便挂断了电话。

事了……

然而，还是没人接听。

他勉压抑住想要冲现场的冲动，了一气，将车驶离安保人员的视线。

理好的文件给助理，边往外走边给姜苧打电话。

江羲和心烦意，脆拉黑名单，一清净了。

到自己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

又拨通姜苧的电话，聂师傅的电话……一次又一次，可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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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同志，不好意思，这里戒严不能过。”

期望有用……

他向外看去，周遭围满了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脸上都写满了警惕，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车在离枫林路还有两个路的距离就被拦了来。

电话另一端传来江正气沉重的呼声。

应付走麻烦的人，他又赶去帮同事维持秩序：“唉唉唉，离警戒线远一！不要看闹了，这里没啥闹可看的！真的！”

恐慌焦虑……

江正气的声音低沉得几乎无法听见，最后几个字像是带着的恐惧：“姜苧不知所踪。”

江羲和抿抿嘴把车窗降来，试探着递江正气以前给他的份证件。

他顿了，想着应该是火车站声音嘈杂没听到，又给聂师傅打。

目光在安保人员和现场的杂中游离，他略微错开前线，绕着四周找了一圈，找到一个突破。

他脚步一顿，眉锁起，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一阵忙音，没接通。

“姜苧呢？”江羲和此刻都怀疑，这么冷静的声音竟然是他发来的。

不安、担忧、恐惧——这些绪在翻。

聂师傅的手机铃声比广场的喇叭声音还大，总不能听不到。

江正气接二连三打来电话。

就算是知有没有找到姜苧也好……

他掏手机，里面没有任何姜家人的回信。

一路遮遮掩掩避开搜寻的人，溜到离案发现场最近的那个商铺，从上而眺望。

那一瞬间，江羲和脑中嗡地响了一，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被带走了？”

就在一名安全员转去调整警戒线的时候，他闪电般掠过一个隐蔽的小巷，绕到了警戒线的另一侧。

然而，事不从人愿……

幸亏这位同志还算是明事理的，没有闯，要不然他这小喽啰可真不知该怎么办。

老一辈的努力似乎也不怎么用。

“羲羲，现场已经被安保局接手了，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你也不例外。如果有消息……”

可惜没有……

煎熬你个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