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凤宵月发愁地掐了把姜民，“让你问问你不听，这好了！”

姜民疼得直上云霄，天灵盖都要掀开了。

这是报复！

可他还不敢呛声！

瞪了可怜的姜民，凤宵月从怀里掏了一盒烟，散给村民一人一，男女不限。

“哎呦，这好烟啊，我都没见过！”

“可不是！”

“大闺女，濮县离我们村远着呢，你们要不先在我家住一晚上，明天再去。”

“那敢好！麻烦大娘了。”

姜民看着凤宵月亲地跟人家村里的大娘走了，挠挠。

算了，他早就看清自个儿不如凤宵月了。

认命认命。

“还不跟上，等我请你呢？”

姜民赶赔上笑脸，“来了来了。”

灵全村还没有通电，村里人早早就熄灯睡了。

夜人静，姜民拿着个手电筒，还怕手电筒太亮了往上面蒙了一层布，磨磨蹭蹭走在前面，心里琢磨怎么把凤宵月劝回去。

突然，后面传来凤宵月幽幽的声音。

“你是不是正想着怎么甩掉我呢？”

“啊？”姜民整个人一僵，大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啊！”

“那就好。”

姜民人都麻了。

见绕了半个村了，他只能退了两步退到凤宵月边，吞吞吐吐：“快要过年了，天冷，要不……”

“我不冷！”凤宵月抬手示意她手上的手。

姜民瞅瞅自个儿被冻得发红发紫的手，嘶了声。

“明天不是还要去濮村吗？要不……”

“嗤！”凤宵月不屑地双手抱，“姜民！你还跟我装傻是不是？”

“你这个顾不顾尾的笨，要来找姜苧都不知开介绍信，要不是我开了个介绍信，你能顺顺利利走到这里？我就明明告诉你，你想甩开我一个人去找姜苧，没门！”

“这……”

见她说都说开了，他还这副磨磨唧唧的样，凤宵月火了！

“姜民！姜苧到底什么事儿了，连我都不能告诉？你知不知我最近有多担心，睡觉梦都会梦到姜苧事了！你还气我！”说着凤宵月忍不住哽咽。

姜民这彻底急了。

“欸欸，你别哭啊！”

认识这么时间，他都没见过凤宵月哭呢。

“欸欸，你别哭啊！”姜民急得差起来，手忙脚地想要安她，却不知从何手。

凤宵月拍开他手，忍住哭声，迫自己平复了一绪，“我知我只是个外人，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对不起姜苧的！就算是对不起你，也不会对不起姜苧。”

姜民本没觉到哪里不对劲，只后悔他总觉得凤宵月一向，却忽略了她心的恐惧和害怕。

姜苧落不明的这段时间，他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略了太多。

他一气，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宵月，我坦白。提前说好，我不告诉你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这事儿太匪夷所思，普通人肯定不信。”

“还能比姜苧能看到功德光离奇吗？”

“你知的，姜苧不是我亲生的。她其实是只饕餮。”

凤宵月抬起，中满是迷茫，“什么？”

“你没听错，就是神话里的那个饕餮，贼能吃那个！她最近尾收不回去了。”

“啊？”

“谁知这小东西怎么搞的，谁家怪能收不回尾啊？我都好奇这小东西是不是天生来折磨我的！”

这一坦白，姜民也刹不住了，絮絮叨叨大倒苦。

什么肚跟无底一样，贼能吃。

什么力气大得很，他费劲遮挡。

……

闻到爸爸妈妈味，拽着江羲和兴采烈找过来的姜苧，笑容凝固在小脸上。

小姑娘的脸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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