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危险地眯起睛，“妈，你刚才说谁的？”

王秀兰又冷笑一声。

姜民捂住额，疼。

这小兔崽挨打挨得不亏！

他大步星走了去，顺便起袖，准备再给姜苧来个加版竹笋炒！

“姜苧！”

“爸爸……”床上传来虚弱的回应。

姜民这才看到姜苧蜷着小缩在床脚，旁边放着四四方方的东西。

方才的怒气瞬间不翼而飞。

他赶抱起姜苧，见她小脸煞白，顿时急了，“闺女，我这就带你去唐医生那里。”

“爸爸，不用。”姜苧摇摇，难忍地捂住嘴。

“我吃了小上的黑气，还得吃很多。”

把事从到尾说了一遍，姜苧小指指了指旁边的孵，“就是里面的小，要是我不吃它就要死了。”

姜民这才注意到孵已经大变样，原本不透明的盖已经换成了玻璃，外面还缠了裹着棉的塑料，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东西。

他知他窗上的玻璃去哪儿了。

确实有颗裂了。

就一颗！一只还能不能活的小崽！

他抿嘴，组织了语言，“闺女，这只小能不能活都是命，你不用这样。再说你一直这样吃去，肯定很难受的。”

“可是，爸爸，它已经会叫了。”

她小耳朵动了动，“爸爸，你听。”

“爸爸，弱是自然的事。但是我们饕餮一族讲究‘天地有灵，草木皆；弱者需护，微命当惜’。爹爹说过，我们饕餮一族好吃，但是从来不吃幼崽。”

姜民沉默了。

不敢想象这番话是自他调的闺女的嘴。

她那个饕餮爹到底给她传输了什么七八糟的！

恶心！

这一刻，他隐隐有嫉妒姜苧亲爹。

他叹气，觉得最近他可能想得太多有怔了，看谁兜不顺，想骂两句。

“那就等半天，如果还黑气，就不能了，这都是命！”

姜苧咯咯笑了起来，“爹爹说命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如果真是命，那我们饕餮一族早该灭亡了，也不会有我了！”

臭东西！

姜民心里怒骂没见过面老饕餮！

“那我把你抱到你那屋，这屋没有玻璃蚊多，还风。”

“我还得看着孵呢！”

“我给你搬过去，小祖宗你快少说两句吧！我现在听见你说话就疼！”

“爸爸，你不我了！”

“姜苧！不要跟你学些七八糟的东西！”

“这是我跟姚阿姨学的。”

“……离那个疯婆娘远一！”

“……”

姜民找人安玻璃掏钱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命苦，叹气又准备去隔村一趟。

从上次知姜苧能吃上有功德光之人的饭，他就四找人，终于在隔村找到一个参加过抗日战争的老兵。

正好试试。

糟了他给忘了

好消息：孵研发成功了。

坏消息：姜民屋里多了一只！

姜民要疯了！

他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听姜苧的那通鬼话！

小圆鼓鼓的小，摇摇晃晃地跟着他，明明一副脆弱的模样，却总是着小脯，昂着小脑袋，神气活现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你看，姜厂后跟着什么东西？”

“啥，让我看看，这是小崽？”

“还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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