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大家都知塑料厂挣钱，但一直没拿到钱总觉得跟自己没啥关系，谁知真的能拿到钱！

“村！真的能分到钱吗？”

姜贵福脸一黑，“分个！依我看都是闲的，明天开始都去给我地开荒！再有这事，塑料厂的分红到年底再发！”

到嘴的鸭飞了，所有人都崩溃了。

“别啊，村，都知凤同志是好同志，肯定是张家坡的人红凤同志。”

“对对对，前几天我还看见张家坡村的老婆过来跟我们说话，肯定是她。”

“肯定是那个婆娘！听说她被游街的就有她侄。”

……

跟虫姜民听着这话，眯了眯睛。

村里人各求饶，姜贵福却心如铁，打定主意给他们一个教训。

姜贵福赶走唉声叹气的村民，瞪了腆着脸贴上来的姜民，“什么什么，远！”

“叔，他们说得是真的吗？真的是张家坡村的儿？”

“应该是真的，没必要撒谎。”

姜贵福呲牙，“凤同志真不容易啊。村里人你又不是不知，护短，还是张秃的侄，这都能挣扎来。”

姜民脸越来越沉，慢慢攥了拳。

“叔，能不能让凤同志转到咱们村当知青？”

“你小当我是乡还是县，还能我说啥就是啥？让我帮忙还不如你自己想想办法，现在凤同志可是塑料厂的员工。”

姜民一顿，恍然大悟，不由给姜贵福竖起了大拇指。

“姜还是老的辣！”

“去你的！”姜贵福抬脚踹了他一脚，“老三，我还是想问你，你对凤同志有那份心思吗？你这么忙前忙后的。”

“叔，你说啥呢，大家都是同事……”

“得得得，你这话留着自己听吧！不过也是，凤同志一个女同志把塑料厂打得井井有条，有大才！咱们石沟村估计是留不住她的，你也别想了。”

见姜民不说话只低着，手指不自觉地摆桌上的大瓷缸，姜贵福啧啧两声，扬而去。

臭小，还不知他！

姜民小声嘟哝，几乎是自言自语，又带着几分不甘心，“我……石沟也不是那么差……”

“算了。”他最后嘟哝了一句，声音里夹杂着些许的无奈与放弃，但更多的却是他心那份隐秘的、不愿承认的失落。

回家看见姚仪芳在姜家，他有些诧异。

姚仪芳见他回来了，连忙起不甘心地拉着姜苧的小手，“你好好研发孵啊，只加个盖行吗？我看赵阿姨什么时候洒，什么时候翻面都是固定的。”

姜苧烦躁地，摆摆小手：“知了知了，你赶走吧！”

好缠人呀！

姚仪芳瞪了姜民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姜民：“？？？”

“不是，她发什么疯？”

姜苧鼓鼓脸，小脸上透漏着沧桑和无力，“爸爸，我后悔了。我不应该贪图姚阿姨的的，她也太磨人了。就差跟我去学校了。”

姜民好笑地摸摸她的小脸，“让你不走正路，遭报应了吧？”

姜苧哼了声，不服气。

等到夜上中天，姜民蹑手蹑脚起床穿鞋。

睡觉的时候就憋着气，越想越气，熬了大半夜睡不着，这气不发去看来是睡不着了。

想着不吵醒姜苧，他动作放轻，手刚搭上门，后传来熟悉的声。

“爸爸，不能不走正路哦，会遭报应的！”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轻咳一声，转皱眉板起脸，“大半夜赶睡觉，我就起床看看厂里的东西。”

姜苧的发被睡成爆炸，小脸上还有睡来的红印，两个小胳膊抱，哼了声：“大半夜赶睡觉，厂里有值夜的。”

姜民也噎得说不话。

姜苧嘻嘻笑了起来，“我睡觉的时候看到爸爸在装睡，我就知你晚上要坏事！我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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