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还有需要我签名的地方吗？”姜苧翘着红彤彤满是印泥的小手指，乖乖问。

他立收回手，“没有了。”

签名就算了，手印代替就行！

“姜苧”两个大字就能歪歪扭扭占满一张纸，为此还浪费了一份合同，最后多添了一张白纸！

“好叭。”姜苧失望地垂小脑袋，任由凤宵月帮她净手指。

最后敲定旧废气理设备的价格，廖哲茂脆送佛送到西，让厂里的送货车帮他们送货上门。

姜苧还是第一次坐这货车，窝在凤宵月的怀里好奇地这儿戳戳那儿看看。

货车司机看她可，也不阻拦，还专门指着各钮给她介绍。

她也很捧场，“哇，好厉害！”

听着货车里面的动静，廖哲茂递给姜民一支烟，见姜民挲着却不好奇地问：“不？”

“有孩在，不。”

姜民自然不肯说他用一碗土豆炖得全村人都不能烟。

廖哲茂竖起大拇指，想了想把烟又回去，“是得给孩树个好榜样，孩才是国家的未来。姜苧这么小的年纪能制作，是个好苗，一定要好好培养！尤其是字，字如人形，得好好功夫才行。”

姜民：“……”

看来，那两个大字给他造成很大的震撼了。

“对对对，得好好练字。这次多亏您了，要不然我们塑料厂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好听话谁都听。

廖哲茂笑着提他：“你知秋会吧？”

“秋会？没听过。”

“就是秋季全国贸易洽谈会。”

看着姜民迷茫的神，廖哲茂脆细细给他介绍：“咱们国家为了增加外汇收，也就是挣外国人钱，每年都会在大城市举办两次大会，主要是展示咱们国家的产品，卖钱，也是借机会宣扬国力。”

“但这两年形势张，今年会没办，但已经决定秋会在京城举办了。这次秋会对你们塑料厂来说是个机会！”

姜民听得满雾，坐在货车后面跟着旧废气理了一路风回到村里，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有了废气理设备，赵老爷立组织人试生产。

很快塑料厂步正规，每天差不多十几斤的产，但姜民很不满意。

这次开工比较急，工人都是从村选的青壮年。

村里的后生肯苦力，尤其这份工作月月有工资有各票，不比地活好多了？

但一个不可避免的现象就是石沟村偏僻，文盲率，这些人会写名字会算数已经算不错了，但放在工厂完全不够用。

看个温度计都得手把手教。

更别说需要说明书的容，本记不住，让对着说明书，但不识字！

此刻，姜民突然领略到他爹姜建国同志的伟大卓见。他们家并不富裕，却持让他们兄弟三个上学读书，大哥姜国小学毕业，他和二哥姜军都是初中毕业。

这次招工，大哥二哥都选上了。

大哥老实肯苦力，很受汤溧的喜。

至于二哥姜军就更不得了了，了工厂如鱼得，什么都得好，心里算数比袁会计还快，脆跟着去了厂里会计。

“哎呀，不对！你得平齐看！不能从上往看，那样就错了！”

稚却暴躁的声音打破姜民的沉思，看过去就见姜军生愤怒地指导他爹姜青则看温度计。

姜青则慌忙压低，“哦哦哦。这样吧？”

“对！”

“嗯，确实不一样。那为什么不能从上往看？”

一个问题立刻戳破姜军生的气势，他顿了顿凶地喊：“你怎么那么多问题？知怎么看就对了！”

“臭小！你跟谁大小声呢！”

“呃，其实我也不知，等一会儿我问问老大！”

姜青则，抬看到姜民，走过来近乎：“老三，你忙着呢？”

这的开，姜民翻个白。

“有事儿说事儿，别近乎。前段时间还刚架来着。”

“嗐，你还惦记呢？都过去了过去了。我来就是想问问塑料厂算是石沟大队的，什么时候分红？”

这就惦记上分红了？

姜民神顿时不善起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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