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楚她的脸时，他瞬间呆楞住了。

姜苧拉住她的手，“妈妈，我帮你！”

“妈妈，你疼不疼？我帮你呼呼，摔倒的时候大伯母呼呼就不疼了。”

“妈妈，你好瘦啊，是不是都吃不饱饭？我把我的饭分给你好不好？”

……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谢谢你救了我，以后如果有事就来张家坡找我凤宵月。”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姜民都要疯了，赶跑过来把闺女拉回来。

“……”

她抿的嘴勾勒一丝刚毅的弧度，明明衣衫不整、满脸血污，却一不可动摇的决心。

这个小狗！

“你想好了吗？如果闹大了，对你名声不太好。”

她扔掉手里的石，“谢谢你们，能不能劳烦帮我把他们两个绑起来，跟我去一趟派所。”

“不是，你就是妈妈！”

姜民这才看到那里站着一个手里拿着石，满脸血迹的短发女人。

姜苧连忙从怀里掏帕递给她，地看着他，“妈妈，脸。我去给你采药止血……”

怀里的姜苧终于把不听话的尾摁回去了，小短哒哒跑到女人边，小嘴一张喊：“妈妈！”

这句话像是一声惊雷，明显震住了姜苧。

“没关系。”凤宵月见前的人目光虽有些不对劲，却没有邪。

他立明白了发生了什么，闺女打得好！

一路上，姜苧像是一只小蜂，围着凤宵月嘘寒问。

看着两人相亲相，姜民都要翻白了。

而地上的两个男人捂着脸在地上打，脸上血痕纵横，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我不是你妈妈。”

“妈妈，你渴不渴？我这里有。”

姜民不由有些欣赏她，不再犹豫去绑了两个人。

他的声音几乎带着一绝望的威胁：“姜苧！再动手，你就不要认我这个爸爸了！”

明显那个女人也很诧异，了把脸，直的鼻梁直，略带麦的肤，眉间透一英气。

他连忙过去抱起她，想捂住她那截尾，却被她挣脱开，转背对着他，一带着倔的沉默回应着他。

就在此刻，姜民瞥到她鼓鼓的边儿探来一小截尾，顿时脸变了。

她就是认爸爸的！

对凤宵月本来的几分好已经转化为纯粹的嫉妒，他重重叹气，“唉，天好啊！渴死了。”

奇了怪了，他竟然觉得前的女人有些熟悉，但他确定以前没有见过。

这小没良心的，怎么没问问他这个老父亲累不累，渴不渴？

“不用，不过是小伤。”

“妈妈！”

姜苧中满是定，看着熟悉的脸，她有些委屈，又想到妈妈肯定是因为转世才认不她的，便认真：“妈妈，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但以后你就是我的妈妈了。”

这声称呼震得姜民外焦里酥，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的，救个人把闺女搭去了！

姜苧闻言立用小手捂住|，本来严肃的小脸一红，羞答答地看了一旁，拱了他的怀抱里。

“我没有错任何事，更不会为虚名苦恼。他们侮辱我未遂，理应遭到批斗、坐牢！我是张家坡的知青，早就知他们两个禽兽是什么德行，也有心理准备。今日放过他们，以后还会有更多人遭殃！”

香爸爸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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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他挠挠，“不好意思，我闺女……”

这……

“姜苧，不要叫。”他有些歉意地望向凤宵月。

跟在她们后面的姜民，牙都要咬碎了。

她动作一僵，又狠狠挠了两个人的脸，才稳稳地站起来，动作中透几分不甘和愤恨。

他却顾不上解释，上上看她没受伤才松气。

“你尾来了！”他小声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