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民不知怎么说，烦恼地挠挠发，“那也不行！万一是坏人呢！”

“爸爸，你是不是吃醋了？”姜苧歪着，突然冒来这么一句，声音清脆，透着一声气的认真。

姜民顿时被这句话噎住了，原本板着的脸僵了一，嘴角了，却愣是没找到该说什么。他低看着前这个小人儿，圆溜溜的大睛一眨不眨，带着无辜和好奇，就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话说，我没有。”姜民憋了半天，才挤一句话。

这副样，她最熟悉了！

她笑嘻嘻地说：“爹爹就是这样的。每次娘亲跟别的人说话久了，爹爹就是这样。”

姜民无奈拧眉，她那个亲爹到底是什么品？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胡说八。”可声音里已经没了威严，更多的是无奈和掩不住的溺。

姜苧眸中满是狡黠，小手捂着嘴笑个不停。

突然，她想起什么，赶把怀里的小心翼翼地掏来，张地捧到他面前，“爸爸，你看看我的为什么还不来小？陈良杰的已经孵来。”

废话！

白怎么可能孵小？

但这话早没说，现在有有说不。

等了半晌的姜苧狐疑地看着他，“爸爸，是不是你换了我的？”说着，小嘴一瘪，就要往地上躺。

他连忙把她拽起来，“你这不如意就往地上躺什么病？”

“可他们都这样啊！”姜苧理直气壮地指了指不远躺在地上跟耍赖的男孩。

姜民顺势看过去。

供销社门的男孩躺在地上大声哭嚎；路过的老人仿若无人地往地上“啐”了痰；两个女人拽着一块布大声争吵，唾沫星都要甩到对方脸上了。

他了睛，一个可怕的念冒了来——要是小闺女把这些全都学了，可怎么办？

脑海里浮现一幅画面：小闺女那小胖胳膊叉着腰，嘴里“啐”地吐一痰，吐完还满意地用脚尖搓搓地面。

再一转，小闺女追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满大街跑，一手抓人家小辫，另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揪着衣领，得意洋洋地说：“我赢了！”

顿时，，天旋地转。

他抱起闺女就是一个冲刺，走是来不及了，赶跑！

太可怕了！

我的！

的事儿，姜民躲了好几天。

到底还是没撑住，在姜苧明亮的大睛注视，他最终叹了气，心虚地说了实话。

“你这是白，本孵不小。”

他神飘忽不定，生怕再多说一句小闺女又要当场给他表演一个躺地上游泳。

“白？”姜苧瞬间来了神，听起来很好吃的样！

姜民嘶了声，咂咂牙，“白是孵不小的，只能吃。不过你这都一个月了吧，肯定臭了。”

闻言姜苧僵在了原地。

姜民疾手快地掏颗山楂到她嘴里，“赵昨天碰到我还说赵爷爷最近咳得不厉害了，还说为了答谢你要请你吃饭。”

谢是真，请吃饭是假！

赵老爷病了这么久，家里没几颗粮了，哪儿能请得起自家闺女这个大胃王？先稳住她！

姜苧扁扁嘴，能挂住油壶，忍着委屈，倔地把泪憋回去。

“羲羲说赵家已经没有粮了，江爷爷还把他们的粮分给赵一些。我不能去吃。”

这孩……

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这颗已经坏了就扔了吧，你那儿有能孵小的，我去给你换一个。”

姜苧睛一亮，小手利索地从前的布条里掏递给他，促：“爸爸，快去！”

这小没良心的，脸变得真快啊！

“行！”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姜志华的声音。

“妹妹妹妹，快来！我们一起赵那里学孵！”

姜苧的小脸一变了颜，像是突然听到什么吓人的话，小嘴微微张开，圆溜溜的睛瞪得老大。那惊恐的小表，就像一只突然被猫盯上的小老鼠。

她嗖地一窜到姜民的背后，小小的贴着他，一小脑袋。

“爸爸，就说我不在。”

姜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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