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的语气中有着隐而不发的怒火，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对陈当年的离去耿耿于怀。

假如陈还相伴他左右，假如有陈助他，他早年也不会过得那么艰难，更不一定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我为何愧疚？”

陈毫不犹豫地反驳，咄咄人地问：“你杀吕伯奢一家，屠徐州百姓，又挟天令诸侯，又假立伪帝，我不离去难要为虎作伥？”

“你所的哪一样不是惹得天怒人怨！我只恨当初不该在中牟县放了你！”

“若没了你曹，这大汉天不知会少死多少人！”

陈这一席话说完，曹顿时怒发冲冠，猛地了腰间利刃，上前横在陈的脖上。

“陈！你找死！”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汝吗！”

曹手上用力，锋利的剑刃将陈的脖割破了一，了些许鲜血。

他的里藏着暴的杀意。

陈毫无惧，冷冷：“你当然敢，你杀了那么多人，怎么会不敢杀区区一个陈？”

“动手吧，就像当初你杀了吕伯奢一样。”

陈这番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了曹的心，让他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多年之间的那个夜晚，那个令他追悔莫及的夜晚。

而前陈的面孔也变成了吕伯奢、变成了被他所杀的那一家人。

“当啷——”

曹忽地觉又痛了起来，他踉跄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利刃咣当落地，与地面碰撞发清脆的响声。

而曹脸苍白，额上冷汗直。

陈看见曹这幅模样后心中一惊，本想上前搀扶，但脚步踏半步后，又收了回来。

“曹，投降吧，不要再妄增杀孽了。”

陈一气后说，再度开始规劝：“你虽犯大罪，但只要你肯投降，未必会死。”

“我会尽力在天面前为你求，免去你死罪，我说到到。”

为曹求固然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但只要曹肯投降，他愿意这么。

曹没说话，捂着脑袋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等到疼痛退却后，他的脸已经苍白到脂粉都掩盖不住了。

陈面微变，不禁问：“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曹没有回答陈的话，拄着剑从地上站起来，神看向他。

陈闻言重重：“自然是真的！我定会向陛为你求，我向天发誓！”

“那就好。”

曹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凑到陈耳畔对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陈一惊，难以置信地看向曹。

而曹却不打算与他聊去，挥手唤来侍卫，：“将他带去，送城外！”

“是！”

左右侍卫架住陈，把他带去。

陈回过神来，大声喊：“你不要这般冲动，你不必如此！”

“孟德！”

“孟德！”

“孟德！”

曹站在原地，看着陈离去的方向，不知为何忽然有些想喝酒了。

当年在中牟县所饮的那杯酒。

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啊。

可惜，他再也没有和陈对饮的机会了。

曹之死

“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了。”

司空府邸的小院，曹又一次踏院，再度向许攸问了昨天许攸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

而这一次，许攸给了肯定的回答。

他正对曹说：“我答应你的条件，在陛面前为你的夫人和幼求。”

“但我只能尽力而为，若陛最终还是不肯免去你夫人和幼的死罪，希望你不要怪我。”

经过一夜的思熟虑，许攸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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