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的话他们甄氏必然会受到天严惩，因为这犯底线的事不可能睁一只闭一只。

或者说，这件事本不可能瞒得住，只要不是傻都能看驿馆的火是谁放的。

这是他唯一能的事了。

“此事当真是你们甄氏所为？”

就算这次天没有找到他们纵火烧驿馆的证据，让他们成功逃脱了惩罚，可天难不会记在心里吗？

“纵火烧驿馆、谋害朝廷钦差，此罪与造反无异！”

“可你们却越来越过分，甚至胆敢向赈灾资伸手！”

“驿馆的那把火，正是我甄氏族人放的！”

刘协的神微微变化，眯看着甄毅说：“甄卿，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罪臣自知罪孽重，不仅辜负了陛的信任，更犯了弥天大祸，罪臣甘愿领受一切责罚！”

殿群臣包括刘协在都被甄毅这突其来的自曝给惊到了，纷纷投去不敢相信的目光。

人意料的是，甄毅直接开反驳了刘协的话，像是定了某决心一样，抬起说：“钦差死并非意外！”

在来邺城的路上他想了很多，到底是尝试隐瞒还是向天坦白一切。

“臣此番前来，正是要向陛请罪。”

一言既，满殿皆惊。

刘协语气中饱震怒之意，发的一质问像是利箭一般刺甄毅的心里。

迟早有一天他们甄氏还是会被抓住把柄，而届时天所降的雷霆之怒，将会是现在的百倍！

刘协一掌重重拍在案上，愤然起。

但他表面上依然神不变，淡淡：“驿馆走乃是意外，孝直不幸亡，此非卿之罪。”

“朕派人去查账，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让你们主动把资来，但你们却选择谋害钦差！”

甄毅磕不止，哭着说：“臣死罪，臣死罪！但求陛宽仁，能网开一面……”

而在经过反复犹豫后，他最终选择向天坦白一切，将事的真相说来。

“谋害朝廷钦差，与谋反同罪，律当诛九族！”

如此，才可避免牵连到甄宓。

若是他主动认罪并且包揽罪责在，那或许还有希望给甄氏留一条活路，不至于被抄家灭族。

甄毅……主动认罪了？

“这些罪过你承受的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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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朕，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

刘协闻言微微抬眸看向甄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才开问：“罪臣？甄卿何此言？”甄毅不敢抬，语气沉重地说：“陛派遣钦差前往无极县查账，而罪臣未能保护好钦差，致使钦差葬火海，此乃臣之过也。”

面对刘协冰冷的质问声，甄毅的脸苍白，咬牙：“陛，此事确实是我甄氏族人所为。”

哪怕他们甄氏是从龙功臣也不行！

“但罪臣也被利益所蒙蔽了双，以权谋私，纵容族人贪墨了朝廷诸多钱粮、土地。”

甄毅声泪俱地说，将事的全过程和盘托，语气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刘协厉声喝，脸上怒意发，“若对你甄氏网开一面，那我大汉的威严何在，法度何在！”

“罪臣本主动向陛认罪请求宽恕，但未曾想族人丧心病狂，竟瞒着罪臣了纵火烧驿馆之举，将钦差连同账本一同毁掉，以此来逃罪。”

“甘愿领受一切责罚？”

“住！”

“后来陛派钦差查账，罪臣才知晓问题的严重，但却为时已晚。”

“不久前的那一批赈灾资也是如此，并非是筹措不齐，而是被罪臣贪墨侵吞了。”

听到这番话，刘协的中闪过一丝冷，心中更是失望。

而且他在认罪的时候还特地将截留赈灾资的原因隐去了，只是说为了贪墨，而不是想要威胁天、争夺后位。

甄毅哭着说完后，就闭上睛等待天降罪，好了赴死的准备。

若是隐瞒真相，把一切都推到意外上去，那他甄氏或许能逃过这次劫难。

“我甄氏数年以来得陛信赖，凭借着天恩浩，家族发展日益壮大。”

刘协听完甄毅之言后哼了一声，冷笑：“你以为主动认罪，朕便只罚你一人？”

“不，陛！”

因为他没有把握能瞒得过天。

“贪墨赈灾资，致使无数百姓挨饿受冻甚至死，律当满门抄斩！”

“朕念及当初微末之际你甄氏帮扶于朕，所以给予了你们甄氏一次又一次机会，容忍你们贪墨钱粮土地。”

以少数人之死换取家族的存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