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脑海里莫名浮现这样一句话，刘协窃了大汉江山，不单单是侯这么简单，而是成了九五至尊！

“毕竟不是人人都如你一样能不把全族命放在心上，这一我倒是很佩服你。”

一个民，居然真的到了变假为真、让天人都以为正牌天才是假的，甚至连一众近臣都被骗过。

刘协坦然承认了，并笑着看向袁绍：“你的基业已尽数在我手中，除了颅还能拿来祭旗提升士气外，没有任何能被我利用的地方，我没必要再骗你。”

“比起许县那个受曹钳制摆布的天，他们更愿意相信我这个大权在握的天是真的。”

所以他才敢放心吐心声。

如果刘协是假的，许县的才是真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支持刘协？

“朕既为天，自当一统大汉江山！”

“结束这诸侯争霸的纷争世！”

“你亲说的是他们帮你掉包逃来，他们怎么可能会承认没有发生过的事！”

“因为这就是人心。”

一群老狐狸竟然会相信莫须有的掉包之事，这听起来无比荒诞，但他听完后又诡异地到无比正常。

“朕这一生如履薄冰。”

的话。

但此时此刻比起这份痛苦，更让他到难以承受的是刘协刚刚的那一番话。

假如刘协今天不跟他说这些，那他到死都会被蒙在鼓里，就和沮授一样，以为刘协是真正的天！

“他们都以为彼此才是掉包天的幕后之人，恰巧后来董承死，我便把功劳都安在了他的上，一切死无对证。”

说这句话以后，刘协像是卸了肩的千斤重担一般，整个人如释重负，到浑上都无比轻松。

“因为人心。”刘协声音平淡，眸光幽至极，“正如你当初愿意相信我没有背叛你一样，你是真的没有察觉到我可能背叛了吗？”

“有破绽吗？当然有，但他们不会去细想，他们也不会去探究。”

“我是刘协，也是伪帝，更是真命天。”

甚至到最后被抓他都不愿相信。

让他再度回忆起袁氏全族被斩的场景。

“杨彪他们也是如此。”

“朕将以一人之肩，挑起这大汉两京一十三州的重担，铸造太平盛世，方不负这来之不易的至尊之位！”

这是何等的手段！

听闻此言，袁绍如遭雷击。

“本初，这就是一切的真相。”

刘协的目光如同利剑般锐利无比，他转走到皇位上坐，俯瞰方那被麻绳捆缚的袁绍。

“没错。”

袁绍此时已经从震惊中缓了过来，纵使他心中对刘协表的雄心壮志生了佩服之，但骄傲的格仍然促使他不肯低。

“本初，你说朕能走到对岸吗？”

刘协说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相！

“而恰好许攸又去了许县，一番推波助澜，让他们起了疑心，彼此猜忌对方是不是偷偷掉包了天。”

但袁绍依然不愿相信，神一片狰狞：“你若不是真的天，董承他们本不可能会支持你！”

刘协缓缓踱步来到那副大汉堪舆图前，伸手去，握掌成拳，仿佛要将整个天都括其中。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袁绍脸发白，咬着牙向刘协质问：“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之前跟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在骗我？”

他望着前笑意盈盈的刘协，心中不可抑制地生一的恐惧，好似刘协变成了什么可怕的猛兽一般。

“其实你察觉到了，但是你不愿意相信而已，人总是喜趋利避害的，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事。”

所以换位思考一，若他是杨彪三人中的任何一人，见到刘协有袁氏背书，又有天降异象、又有孔认可，心里也会产生怀疑。

袁绍嘴颤抖地，他不敢相信杨彪他们之所以支持刘协，居然是只是因为彼此猜忌！

“皇后倒是知朕是假的，但她不敢说更不能说。因为她一旦说了，对我而言只是多了小麻烦而已，但对伏氏而言就是灭之灾。”

他之前也是因为不愿意相信刘协一个谄媚的民会背叛他，才一步步酿成了大祸。

因为刘协说的没错，人心如此。

“你休想骗我！”

刘协最后一句话，刺痛了袁绍的心。

“所谓疑心一起，疑窦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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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

杨彪、伏完、董承、伏皇后，这些都是常伴天左右的人，他们最知天的真假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