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吕伯奢一家，还有陈的离去，的确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是他不愿重提的往事，但此时又被许攸血淋淋地揭开了。

“不要再东拉西扯了！”

曹重重一拍桌，怒视着许攸，咬牙切齿：“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他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若是再继续让许攸说他的丑事，他觉自己很快就又要泛起疼病。

见到曹有些气急败坏了，许攸也便不再步步，转而放缓语气：“阿瞒，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投天呢？为什么要一意孤行一条路走到黑呢？”

“难你真的想成为皇帝吗？我记得你一开始的理想是当大汉的将军、是当匡扶汉室的大忠臣啊！”

“当初刺杀董卓的那个曹孟德哪儿去了？”

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许攸见状继续说：“阿瞒，听我一句劝，你就随我投了天吧，以你之才定能成为一代名臣。”

曹神复杂地说：“我到底是拥立过伪帝的，也曾抗旨不尊，即便有诸般理由，但到底是了悖逆之事。”

“我去投天是不会有好场的。”

此时此刻，曹终于跟许攸说了一句心里话中的心里话，也是他一直以来不愿意投降天的本原因。

野心当然是一方面，但更多的就是担心会遭到清算，他的悖逆之事可不算少，当初也被杨彪等人看在里。

即便那些事他是对伪帝的，但那时候他不知是伪帝，所以在天看来，等同于是对真正的天的。

哪个天会容忍一个如此大胆的逆臣？

即便他一开始不被算账，等到有一日天忽然想起来，想要翻旧账的话，他就完了。

“你真是太多疑了！”

许攸忍不住叹一声，无奈地说：“当今陛，是真正有皇帝、光武皇帝之风。”

“陛心之广阔，又岂会在意这细枝末节？陛连贾诩、袁熙那等人都能容忍并且重用，何况是你？”

“听我的，我们投靠天，到时候我来为你作保，一定让你平安无事！”

许攸信誓旦旦地说，并且给曹面前的碗里也倒了一碗酒，然后直直地望着他。

曹沉默不言，他的心中也在纠结，他很想答应许攸，但他总是会忍不住怀疑。

万一呢？

万一天的襟广阔只是装来的？万一以后贾诩也要遭到清算？万一许攸保不住他呢？

“罢了。”

曹最终还是拒绝了许攸的提议，收敛神说：“你就在此好好呆着吧，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放你离开。”

说完他就直接转走了厢房。

许攸目送曹离开书房，忍不住摇了摇，伸手将案上那碗曹没喝的酒拿起来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叹息。

“疑心病，没法治啊。”

……

曹离开厢房时神已经恢复正常。

他对许褚叮嘱：“继续看着许攸，不要让他离开院一步，也不允许任何人接近此地。”

“是，主公！”

许褚重重应。

曹这才离去，同时在心中回忆着刚刚和许攸的那番对话，其中关于荀彧和伏完私见面之事。

他不完全确定许攸说得这件事是真的，但也不能排除是假的，荀彧很有可能怀有异心。

“莫非荀彧已经暗中投了天？”

曹心里忍不住怀疑，因为他知荀彧的心思很复杂，对汉室依然抱有忠心，不是没有被策反的可能。

必须要好好观察一才行。

……

荆州襄城，州牧府。

刘表此时正在书房中大发雷霆，对蔡瑁等人呵斥：“谁让你们答应刘季玉兵讨伐刘玄德！”

“这么大的事你们怎敢隐瞒不报！怎么敢背着我私自应此事！你们是想造反吗！”

“我才是荆州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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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此时简直愤怒极了。

虽然他知平日里蔡瑁等人胆大妄为，但看在他们背后那些荆州士族们的份上，他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

毕竟他能够掌控荆州都是靠着那些荆州士族们的支持，而且蔡瑁还是他的妻弟，他不好说什么。

可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刘璋派人过来请他兵攻打刘备，他甚至连使者都没见到，对此事听都没听说，蔡瑁等人就以他的名义把这件事答应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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