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分辨不真假、天降异象、杨彪撞墙自杀、杨修投靠、那令人震惊的天威严……

“不对，孔分辨不是因为伪帝演的太好，天降异象的事伪帝之前的信里也说了，就是袁熙和张辽他们搞的鬼！”

“我不能被骗，那个逆就是希望我掉他的诡计当中！”

袁绍牙关咬，努力想要说服自己。

桌案上蜡烛的火光动不止，光芒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面孔看起来忽明忽暗，变幻不定。

没有沮授在边讨论，他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更找不到人为他分析、帮他谋划策，这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主公。”

就在此时，田丰走账。

袁绍赶将手中的两封信藏在衣袖当中，故作平静地问：“元皓，这么晚了，还有何事商议？”

田丰说：“后勤方面的事务我已经理完毕了，还有阵亡士兵的抚恤、兵员的调动以及补充等等，请主公过目。”

他说着将手中的册放在案上。

袁绍：“我知了，待会儿会看的，你先退吧。”

“是，主公。”

田丰拱了拱手，看着脸有些苍白、黑圈重的袁绍，犹豫片刻后说：“我知公与遇害对主公的打击很大，但希望主公还是要好好保重。”

“和公孙瓒的战事还在行，主公若是了什么事，军中可就没了主心骨了，此战也定然会大败。”

田丰的这番话，要是放在以前袁绍只会觉得刺耳，但如今听来却只觉得饱关切，是难得忠良之言。

望着他转离去的背影，袁绍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元皓留步，我有事要问伱。”

“主公有何事要问？”

田丰停脚步，面带疑惑地看向袁绍。

“我……”

袁绍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说。

他刚刚突然很想把关于邺城天的一切都告诉田丰，包括他当初和沮授假立天之事。

但喊住田丰后他就后悔了。

因为此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哪怕田丰是他最信任、最重的心腹谋士，他也不敢说来。

于是袁绍将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斟酌半晌后才说：“我昨日了个很奇异的梦，想让元皓你为我解一解。”

田丰认真：“愿闻其详。”

虽然解梦他并不擅，但既然自家主公这么问了，他尽力回答便是。

“是这样的……”

袁绍迟疑了片刻后，说：“我昨晚梦见曹那边的假天忽然变成真的，假如元皓你是曹，你会怎么办？”

田丰闻言一愣，很自然的说：“主公说笑的，假天如何能变成真天。倘若天当真在曹营，他自然要召集天诸侯讨伐主公。”

听到田丰的回答，袁绍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比喻有不太恰当，他和曹的境完全不一样。

于是他又换了一个角度，继续说：“我后续又了一个梦，梦到假立天的人变成了我。可是后续又忽然发现假立的这个天是真的，元皓认为，我当如何？”

赵云巧设空城计

假立天，这显然是贼所为，一旦暴，便是自绝于天。

即便事后发现立的天是真的，又岂能为天所容？

“此事……此事……”

田丰支支吾吾的半天，都不知如何回答。

最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双，一脸骇然的看着袁绍，颤声：“主公，你不会，你不会是……”

袁绍眉心一，赶说：“元皓无需多想，只是梦，只是一个梦而已！”

田丰见状，便了心中的猜测，说：“邺城的天本来就是真的，何来假的一说，主公这梦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

袁绍嘴角一，意识到如果不说真相，无论怎么隐喻都是没用的。

田丰和沮授不同，理解不了他的境。

想到这里，他顿时到兴致缺缺，恹恹：“此梦的确匪夷所思，元皓且回去休息罢，过几日还要发兵攻打易城。”

问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要是继续隐喻去，以田丰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察觉到不对劲，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此事终究不足为外人也。

看着田丰离去的背影，袁绍重重地叹息一声，心中无限缅怀：“公与，我想你了。”

……

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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