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刘协言语间的拳拳关切之意，孔心中不由一。

前的少年天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困意，显然还没睡醒便匆匆赶来，连衣裳都来不及整理。

而且见面第一句话并非问他与许县那位孰真孰假，而是对他的关切，这怎能不让他动？

“陛放心，臣并无大碍。”

孔说着后退一步，向刘协行参拜大礼。

尽天平易近人，但他依然恪守着臣的礼仪。

“无碍便好。”刘协和煦一笑，“朕尚未醒来，卿便至，实在令朕汗颜。稍后早膳送来，卿可要与朕一同用膳。”

孔：“是陛令臣汗颜才是，臣本以为陛见了臣，会第一时间追问昨日的问题。”

“真也好，假也罢，又能如何？”刘协说着，似乎是才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赶整理了一，“何况朕也担心，若是继续追问，国相又会如昨日那般借昏迷遁走。”

“既然国相不愿抉择，朕又何必迫？”

孔忍不住老脸一红，心中很是尴尬。

“陛如何看来的？”

刘协笑的说：“卿以为朕不读书吗？这类事，史书上可有不少记载。”

孔摇了摇，心中一阵苦笑。他也是看了史书，才学来的。

“臣这拙劣伎俩让陛见笑了……还望陛恕罪。”

“朕心怀天，此等小事，岂会介怀？”刘协摆了摆手，不以为然。

“不过卿既辨不朕是真是假，今日，又为哪般？”

刘协心中也很好奇，孔昨天还借昏迷，今天又这么早，这是有什么打算？

“陛，臣心中已有答案了。”孔沉声。

闻言，刘协心中一震，瞬间张了起来，但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

“哦？那告诉朕，你心中的答案是什么。”

在刘协的注视，孔只觉得心有亏欠，垂说：“臣的回答可能会令陛失望……”

话音落，刘协的神一变了，心中十分恼火。

昨天还觉得他是天，无法辨认真假。

怎么一夜过去，态度就变了，难看了什么端倪？

刘协眯起睛，冷冷的说：“看来卿认为朕这个天，是假的了？”

“非也。”孔摇，只觉得自己接来的那番话，委实有难以当着前这位天的面说。

“莫要打哑谜，有话直言便是。”

孔艰难的抬，迎上刘协的目光：“臣……臣以为，陛和许县那位，都像天，臣委实无法分辨。”

“臣会告知天人，臣无法鉴别天真伪。”

声音不大，在刘协听来却如同惊雷一般！

孔竟然真的分辨不真假！

这对他而言，就是最理想最完的结局！

尽心中兴奋不已，但刘协表面却脸无比铁青，怒视孔：

“你要朕与许县的伪帝共享天之名？岂有此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孔文举，你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可曾听闻天无二日，民无二主？”

孔叩首三拜，脸上老泪纵横。

“陛恕罪，臣真的分不清啊！”

“臣思来想去，却想不到任何解决的方法。”

孔一哭不能识别真龙，使大汉正统有旁落的风险；二哭自今日起，他将声名扫地，孔家也会遭受牵连。

“朕不明白，你为何如此选择？”刘协目光复杂的看着孔。

他很明白，孔为孔二十世孙，又是名满天的文坛执耳者，在全天都等着他鉴别天真伪的时候，他若对外宣布分辨不，等待他的必将是天人无尽的唾骂。

所有人都会认为他贪生怕死不敢得罪人，或者被袁、曹收买，唯利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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