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的一样，说不定早就被袁绍给砍了。哪能让他享受荣华富贵？

一提到汉室衰微，孔也是脸黯淡，重重地叹了气。

刘协担心孔又问及天的隐私问题，赶话题一转：“朕已将所有始末都告诉了卿，卿心中可有决断？朕与许县那位，孰真孰假？”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刀了。

然而乎意外的是，孔却沉默了，并不作答。

刘协心中一，莫非有什么端倪被他看来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孔张了张嘴，最终说：“陛，请恕臣愚钝……臣分辨不来。”

还好还好。

刘协汗都快要吓来了。

虽然孔没有承认他就是天，可只要没看他是假的就是胜利。

毕竟如今的汉献帝，哪哪都无法和他相比。

天底认可他的人，可比认可汉献帝的多多了。

当然，虽然心中兴奋，但表面上还得装装样。

“为何？”刘协皱着眉，疑惑不定的看向孔：“你心中还有哪些疑惑？”

“等等，难是……”

刘协疑惑的表一变，满脸怒火：“卿莫非是信了伏完、杨彪之，信了朕那些后妃们的话？”

孔神复杂，起来到宣室中央，向刘协跪叩首：“陛，分不清，臣真的分不清。”

现在他心里一团麻，压就无法判断哪位是真，哪位是假。

前的这位天极帝王威仪，不是言行举止还是风度气魄，都无可挑剔，比许县那位懦弱的天不知要上多少。

他心里也很希望这一位是真的。

但是……他无法这个决定。

因为他不能确保前这位的就一定是真的，万一只是在骗他呢？

许县的那位天虽然有些懦弱，可给他的觉也分外真实，而且还有天近臣与皇后妃们作证。

两个天都不像是假的。

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

“罢了，罢了。”刘协摆了摆手，满脸的失望，似乎失去了气神，疲倦的靠在榻上，“朕的后妃还有近臣都在许县，你被蒙骗也在理之中。你且退吧，朕乏了。”

孔见天如此，心中满是苦涩和心酸，哪里肯就此离开。

“请陛恕罪！”

“臣本以为可以通过样貌和言行来判断天的真伪，可臣没想到，真假天的容貌竟然完全一致。”

“若论言行举止、帝王威仪，自是陛更像天。可许县那边有天近臣和后妃作证。”

“臣实在是不知该相信谁。”

两人都像天，孔实在不敢轻易决断，这份责任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一但他认错了天，那大汉正统便保不住了，他将成为千古罪人。

“卿是想逃避吗！”

刘协霍然起，俊朗的面孔上乌云密布，中似乎蕴雷霆。

“若是连卿都不能为朕验明正，天间又有何人能到？若你不辨伪帝，天人便会质疑朕的份。朕又如何力挽天倾，又如何使我汉室幽而复明？！”

“朕的志向，朕的抱负，朕的大汉，都将因卿的逃避而葬送！”

刘协几句话，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孔的心里。

可他真的不敢轻易决断。

刘协发之后重新坐，幽幽的叹了气：“卿若是逃避到底，不肯决断，朕原本摆脱袁绍掣肘，平定北方以此为基横扫天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孔蓦然抬起看向刘协，在他看来，前的天和许县那位一样，臣的大本营中，完全受制于人。

又何谈摆脱掣肘，横扫天？

不过联想到从见到天第一面起，再到如今，孔知前的天有雷霆引而不发，只是在卧薪尝胆、韬光养晦。

“请陛细说！”

刘协闻言，心中大喜。

孔上钩了！

朕这一生如履薄冰

无论是刘协还是袁绍，最初的目的都只是蒙混过关，不被孔识破。

可人总是不满足，刘协现在想试试郭嘉和贾诩的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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