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殿中的庄严肃穆，让他有一回到灵帝临朝时的觉，也让他知前的天和许县的非同一人。

刘协却没有就此罢休，冷哼：“殿前失仪，直视圣颜，你乃孔夫二十世孙，怎敢对朕如此无礼？”

怎会……一模一样？

那在冠冕垂落的珠帘的容颜，年轻而俊秀，是如此熟悉，但似乎又有所不同。

此时正居临地向他淡淡一瞥。

是他去了许县！

于是袁绍和孔这才走殿。

不久后，唱礼声从大殿传来。

“北海国相孔！”

这小细节，让孔记在心中，这是他在许县那边不曾看到的。

正所谓——庙堂之上，衮衮诸公。

孔站在原地，抬望向正前方端坐在龙椅上的那影。

孔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心中的震惊，因为前的形，是他从未料想过的。

见了天不大礼参拜，还敢直视天容颜，在寻常场合也就罢了，但这可是于百官前的正式觐见，大不敬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如今天现了真假两位天，世人难以分辨，臣亦难以分辨。这关乎到大汉正统的归属，臣唯有慎之又重，不敢妄断。因而无论是邺城还是许县，臣都要走一趟。”

一大殿，便见文臣武将肃立两侧。

袁绍颔首，微微侧，给孔让开路：“国相先请。”

“陛恕罪！”

孔神诚恳，不卑不亢，在这件事上他问心无愧。

留袁绍和孔在殿外等候，宦官殿通报。

见火候差不多，袁绍赶解围：“陛，孔公一路跋涉，心俱疲，才会一时失态。望陛恕孔公殿前失仪之罪。”

“宣——”

一路走来，孔都在暗中观察。

“殿觐见——！”

邺城的这位天竟和许县那位一模一样！

袁绍来到大殿中央，恭恭敬敬地行参拜大礼：“臣袁绍，参见陛！”

“罢了。”刘协似乎有些不耐，淡淡说：“念在你也是一片忠心的份上，朕便不与你计较。”

四目相对。

不是因为什么殿前失仪。

相上面本没有任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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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孔盯着刘协的面孔反复端详，想要从上面找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时，刘协开了。

“既见朕，为何不拜？”

“请稍事等候，婢去通禀一声。”

天真正怒的……

那扑面而来的威压，让孔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

赤黑龙袍，冠冕。

此时他很想再度抬，好好去看一看坐在上方的那位天；但碍于君臣之仪，又不敢再次冒犯。

“伱既已去过许县，如今又来了邺城，心中应当有所定论了。”

“大将军大司袁绍！”

孔也俯首：“陛帝威重，臣一介老朽难以承受，故而失态，还望陛宽恕。”

行的是无比庄严隆重的三拜九叩大礼。

之际，一名宦官踩着小碎步迎了上来，先后向袁绍和孔行礼：“大将军，国相，陛已经在正殿等候，请两位随婢前去觐见。”

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孔才如梦方醒，立刻行大礼参拜，恭声说：“臣孔，参见陛！”

两人在宦官的带领走皇，来到正殿殿外。

他微微皱眉，似乎很是不悦。

“陛若因此怪罪于臣，臣甘愿受罚。”

孔大步上前，踏门。

声音中充斥着难以掩盖的愤怒。

孔瞬间心如明镜，明白为何前这位天对他会如此冷淡严厉。

在看清楚珠帘那张面孔的一瞬，孔瞳孔缩小，浑僵，心全然被震撼所填满！

“帝威重？”刘协冷笑一声，似乎更加不悦。双盯着孔：“朕与那许县天相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