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不安动的心悬在半空：“是不在意，还是不喜？其实你和他本没在一起，对不对？”

他急切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一个肯定的答案，于是不待她回答，又一一举证：“所以你不介意他随时差，不在意一周只有一两次，甚至一次都没有的见面，不在意他不陪在你边，也不在乎他和别的女人去侣餐厅。”

当初想要试探的事已经有了结果，叶羡凉也无所谓继续这个谎言，只是事先答应了沈晏，况且见他这幅模样，她也有几分想要继续的恶劣心思。

她面不改，不不慢地应：“如果这样想能让你好过些的话。”

悬了一半的心随着这句话，坠了暗无天日的无尽渊。

冬夜里料峭的风拂过，冻得人止不住的发抖。

陆屹睢张了张，宛如明知没有结果却仍旧不死心的囚徒：“我不信。”

叶羡凉神淡淡：“哦。”

她敷衍完这个字，心念一转，想到什么，又轻挑了挑眉梢，意味不明地启：“知这么多，你调查过我？”

刚才还篇大论的人神霎时变得僵，他面一白，薄颤了颤：“没有，我没有。”

他声如蚊蝇，却还是没敢隐瞒，坦诚：“我没有调查你，只是……查了他。”

周遭寂静无声，低不可闻的嗓音传到叶羡凉耳畔，被她清晰的听见了耳朵里。

她间溢声嗤笑，声音难辨喜怒：“是吗？”

“其实我好奇的。”她突兀地转了话题，“我们差不多有七年没见了吧，这七年间，陆总也从来没现在我面前过，瞧着也不像是还没放，怎么如今乍一重逢，又是这幅模样。”

陆屹睢睫颤了颤。

叶羡凉声音淡了几分：“还是说，这几年，只是我以为的‘没见过面’，背地里，陆总从来没消失过。”

呼微滞，陆屹睢动了动，却只发几个意味不明的颤音。

叶羡凉：“怎么不说话？还是说我猜的没错，陆总无话可说。”

她语调淡漠，“陆总”二字更是带着的嘲讽意味。

陆屹睢闭了闭，知今天失控之的事已经没了挽回的余地。

后悔吗，大概有一，可更多的是压抑到极致后底反弹的轻松，是不用在死死克制的畅快，是能将见不得光的心思尽数展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