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瑞怒了：“我这是在担心你，劝你不要不知好歹！你自己翻翻你俩的聊天记录，瞅瞅她是不是每次都这样，打一给个甜枣，训狗吗她是在？！”

他朝他竖起了大拇哥：“行，你真行。”

重难是这个？

天气愈发闷，叶羡凉减少了外活动，只每天傍晚吃过晚饭后，会和叶葭月去外边散散步。

这天之后，意料之中，陆屹睢发短信来的频率又更了些。

[可不可以，回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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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瑞：“……”

赵锦瑞觉得他还没喝多，就已经醉了，不然就是熬夜熬得脑不清醒了。

看着他这幅傻样，赵锦瑞默了默，突然说：“杀猪前，是不是得先把猪养？”

就像永远也叫不醒装睡的人一样，赵锦瑞也劝不动脑已经被“叶羡凉”三个字蛀空的陆屹睢。

赵锦瑞眸微眯：“行啊。”

于是陆屹睢去酒柜取了酒，又拿了俩杯。

腔里的心脏还在不安分地急促动，激动又喜，陆屹睢莫名亢奋，直接忽略了这句怪气：“喝一杯？”

三分钟前。

陆屹睢侧目瞥他。

陆屹睢神稍冷：“你在放什么狗？”

赵锦瑞有次偶然撞见，简直大开界，旋即又莫名担心，凭着最后那良心还是提了个醒：“你们如今这相模式，你难不觉得，有问题吗？”

冰凉的酒，陆屹睢尾轻扬，眸光潋滟，蛊惑又勾人：“她已经没那么讨厌我了。”

于是该如何还是如何，更甚至，经赵锦瑞提醒，陆屹睢想到以前叶羡凉对他不假辞的态度，又对比如今，更觉得看见了希望。

[可以吗？]

赵锦瑞拎着酒杯，和他碰了碰，却一没喝，状似随意地问：“碰上什么好事了？”

十五分钟前。

陆屹睢一杯接着一杯，杯里的冰块被他了块在嘴里，嚼得咔嚓响。

赵锦瑞：“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服从测试？pua？”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陆屹睢有理有据：“她以前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我，现在这样，至少说明她也肯为我心思了。”

二十分钟前。

扔开手机，叶羡凉刻意没回。

[那，能不能把微信加回来？]

[好吧，那就不加。]

[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以后不提这事了，你什么时候愿意加再加，多久我都能等。]

赵锦瑞眉心微皱，莫名觉得不对劲。

琥珀的酒在杯中轻晃，起的涟漪亦如陆屹睢还未平静的心湖，冰块碰撞杯，发清脆的响。

陆屹睢震惊地看他：“我怎么可能让她付钱！”

[不行吗？]

陆屹睢嗓音轻快，将今晚发生的事和赵锦瑞说了遍，最后愉快总结：“她终于相信了我的喜，而且这次没有任何条件换，是她主动关心我饿肚。”

叶羡凉意兴阑珊地落指腹：[刚才在忙。]

乐意之至

直到忙完手上的事，半个小时后，再拿起手机，不所料，又多了好几条短信。

直到现在，大约是见她态度缓和，以为又有机会了。

透过这几条时间间隔越来越短的消息，能清晰看他愈发忐忑不安的心。

勉算是解释的回答，敷衍意味十足，却一让陆屹睢安静来。

十分钟前。

五分钟前。

又给他倒了杯，赵锦瑞扬眉问：“哦？表现在？”

他沉默了片刻，不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她模棱两可的回答，以及随一提，甚至都没付钱的一桶泡面，就代表了她对你的态度已经开始转变？”

离上次拉黑好友，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一开始他还时不时想要加回来，后来也许是知不可能，就没有再提。

赵锦瑞：“……”

期间陆屹睢隐晦提过想来找她的话，被拒绝后，倒是没有纠缠，只是转而试探着问了句。

他振振有词：“这么明显的敷衍，你是什么很贱的人吗？都这样了还地凑上去，绪全被她掌控。”

之后，此形时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