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风本就寒凉，河边更甚，刮得人脸疼。

叶羡凉视线漫无目的地旁落，看着不远氤氲气的早餐摊，嗓音平静：“你说完了？”

彻底认清了自己在叶羡凉心里的位置，陆屹睢当然没指望这番话能打动她，见她无动于衷的模样，虽说不可避免地失落，但也没气馁。

他敛眸底的绪：“还没。”

叶羡凉睇他一。

陆屹睢却突然转了话题：“赵家的事，你应该知了吧？以后赵锦焱不会再现在你面前。”

神微怔，旋即，叶羡凉似笑非笑地看他，扯了扯：“所以呢？”

她这样的神，令陆屹睢有应激似的惶然无措。

他哑声解释：“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他怎么可能拿这事邀功，抑或是“挟恩图报”，怕她再多想，他接着：“我只是想让你知，我其实，还……”

明明当初能轻易说的话，这次却不知为何，竟有些难以启。

顿了一瞬，他才续上：“还好用的。”

叶羡凉看着他，里淌过讥诮，却并未开。

陆屹睢试探般启：“所以，你还要不要，继续用？”

似是怕拒绝，他又补上：“我知你和周承瑾的打算，可是，只让周显豫失去继承权，你难不觉得太便宜他了吗？”

他抿，动了小心思，增加筹码，忐忑继续：“叶阿姨当年受过的苦楚以及这么多年的委屈，还有你——”

本意是想要说服她，可说着说着，想到曾经查到的资料，他心底却陡然生抹戾气，连带嗓音也沉了几分。

“你这么多年因为他，经历的苦。只让他失权，代价未免太低了些。”

尽叶羡凉不想承认，可他这番话，的确引了她藏在心底最的怨恨和不甘。

叶葭月当年被骗的痛苦，她年幼时所遭受的一切欺辱，皆是因为周显豫那个畜生。

自有记忆起，叶羡凉便和母亲相依为命。幼时，因为父亲的缺失，以及母亲患有哑症，叶羡凉学会说话的时间很晚，也并不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