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你？论对秋无竺的了解浅，论与周从仪等人的默契，乃至必要时应对玄术手段的余地，我比你更合适。你当坐镇外，署武力，协调世家派朝臣，此非我所能及。”

“对。”谢清玉握着她的手，“明日一早，我递牌。”

时一静。几位官员的目光都落在谢清玉上。

书斋门开合，带一缕的夜风。

他忽地向前探，双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动作并不重，指尖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意。

“至于周从仪她们”他顿了顿，“以你对我的信任，想来她们也会服从我的安排。且我在朝中职位更，若能在御前说上话，或能牵制秋无竺一二。”

果然，越颐宁也收到了中的探递来的消息。

他话中的担忧真切，但越颐宁蹙着眉，沉默良久：“我明白，你是担心我的安危。”

他起开门，侍女提着素纱灯笼站在廊，门前的越颐宁一天青衫，眉皎然自洁，雾般的灯光染柔和廓。

他低声唤：“这么晚了，小怎么会来？”

“可是外又何尝安全？我是在风浪尖上的目标，风险未必低于。况且，你心里想必也清楚，你我谁更适合留在外主事。你是世家大族的公，谢家的势力需要你去安排，换成我一个外人去指挥，要关很可能掉链。”越颐宁一言一语，说得清晰明了，“危难当前，应以大局为重，更明智的抉择。”

谢清玉看着她定不退的神，心知自己话都已说尽，亦无法阻止她。腔那愈演愈烈的恐惧彻底难以遏制，如附骨之疽，啃噬着他。

越颐宁眸光一凝，声音清晰起来：“你？”

她径直，合上屋门，目光扫过室尚未散尽的凝重气息，直接看向谢清玉：“自然是为了里的事。”

越颐宁：“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已经商量人选了吗？”

“秋无竺可是我的师父，她以前待我很好的，现在只是在生我的气而已。若是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兴许我还能利用她对我的一意，留得一条命。”

他拉着越颐宁的手到桌案边坐，大致说了他们初步商讨来的结果，“这些是确定要联络和署的方面。关键是尽快要派人，统筹势力。”

谢清玉看着她，心里压抑得快不过气来的地方慢慢舒缓了。

谢清玉：“嗯，议过了。”

“你先等一。”越颐宁眉微蹙，指了他言辞中的薄弱之，“陛现在昏迷不醒，御前之事都是国师一手掌控着，谈何牵制？秋无竺把持禁，职位低在门落锁后毫无意义。反倒是她对我的了解，我同样可用于反制，预判她的计策，好应对的准备。”

谢清玉松开了蹙的眉心，他对众人：“今日暂议到此，其余容后再定。”

谢清玉沉默片刻，再开时，声音低了些，温和的眉间浮起一缕凝重之：“正是因为门落锁后凶险难测，我才更不能让你去。”

众人会意，迅速整理好面前散的纸卷，依次默默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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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在路上见到了刚刚离开的几位大臣。你们方才是在议事？”越颐宁低声说，“里的变故，你们可是已经商议对策了？”

“你不必担心我，我既然能对你说这番话，便是已经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她浅浅笑了，握着他的手，说话时那么温柔，“更何况，我也不一定会事啊。”

谢清玉在屋独坐，平息杂的心绪，忽而敲门声再度传来。

谢清玉迎着她的视线，微微摇，语气依旧温和耐心：“正是因为秋无竺对你知之甚详，防范必然最严。而我，以臣探病、禀报边关善后事宜为由，名正言顺，她一时难以公然阻拦。”

越颐宁愣了愣，谢清玉却闭了闭，继续：“小，若是发生变，必定血牺牲无数。禁军如今把持在谁手中，你很清楚，一旦爆发冲突，我们在中所掌握的人远远不及对方，本撑不了多久，届时你要怎么办？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坐视你踏那般险地。”

越颐宁一怔，抬眸看他。

“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