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洗的，您要是不知她是女人，您怎么会特地找坦娜过来，让您的亲随图这些事就好了。”

赫连川：“”

萨仁：“所以，您回营之后对那人了什么，才会知她是女人？”

“我什么也没！我就是、就是想着总不能把人扔地上，就想把她上的脏衣服脱了，让她躺到床上去，谁知一解开是”赫连川在萨仁直勾勾的神中溃败来，低吼了一声，“我立刻就停手了，真的什么也没看！”

东羲和狄戎的习俗相同，征战时都不会招纳女兵，他自然而然便认为他救回来的是个男人，加之这怪人发衣服脏，也看不别，更是误导了他。

谁知那会是个

赫连川臊得不行，把扭向一旁，只半边烧红的耳朵。

萨仁看着他，里闪烁着星笑意。

赫连川尴尬羞怒的一面实在少见。这位年轻的首领平日里太可靠，太成熟，时常令人忘记，他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人而已。

“我自小看着您大，最了解您的为人，当然信您。”萨仁说，“您将她带回来，也不是于单纯的善心，而是另有打算吧？”

赫连川脸上的殷红褪去了些。

东羲确无招募女兵的习惯，但他今日又去打听了一番前线战事，得了些新消息。

听闻顾百封死后，镇守东羲边关的将领就是个姓何的女人，那位与他王兄在东羲西境手得不相上的符瑶副将也是个年轻女，说明行伍中无女兵已经是旧事，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检查过那个女人随佩的短刀，刀柄上的纹路，让他对她的份产生了新的猜想。

“首领，你在想什么？”

赫连川摸了摸鼻尖：“没什么。”

二人聊天之际，坦娜来了，提着一篮羊和几张抹了的烙饼。她与赫连川示意，掀帘去，想将放就走，却对上一双锐利的眸。

坦娜低叫了一声，慌忙钻来，动静引得站在门帘边上的二人一同看过来。

赫连川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门帘一把拉开。

一阵风卷去，炭盆里的火星突然爆开一簇，沉闷又尖利的一声响。

赫连川的动作被定住了。

他救回来的那个女人正跪坐在虎成的毯上。

漆黑得像草原夜的发，顺着白皙的两颊淌来，那双看过来的睛，就如同两颗镶嵌在夜里的寒星，熠熠亮着，慑人的光辉。

她只穿了一白棉衣，披发素面，坐在帐中光暗。没有云鬓红妆，也无金钗香粉，无动于衷地静静瞧着他，却气势凌盛，威仪俨然，贵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