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果她谢云缨也能什么的话……

了校车，谢云缨快步跑学校大门。

脚步越来越急促，最后几乎变成了奔跑。她冲小区单元楼，咚咚咚地跑上楼梯。

听到大门声响，正在厨房忙碌的谢妈妈探，惊讶地看见她平素总是温吞如乌的女儿像一阵风似的刮过客厅。

“缨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谁知谢云缨完全没看她一，径直跑了卧室，谢妈妈在她后大喊，“哎哎！跑这么急什么？吃饭了没？！”

“我待会吃！”谢云缨“砰”地一声关上门。

她甚至来不及放沉甸甸的书包，就那么甩在床边，自己扑到书桌前，一把亮了电脑屏幕。

呼急促，此时此刻四无人，谢云缨终于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如擂鼓轰鸣。她打开一个空白的文档，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了三天时间，奋笔疾书写了一份手稿，又反反复复地修正其中的错误。为了力求细节丰富，谢云缨几乎是将脑海中关于东羲的记忆全都搜刮了个遍，一字不漏地写了去。

谢云缨将这些文件打印来，邮寄给了国家历史研究院，填写的收件人姓名是陈亦然。

一天，两天，三天……十天过去了。

毫无动静。

连谢云缨自己都觉得，她寄去的东西说不定已经被当成废纸理掉了。毕竟她没有标注史料来源，书写来的容又混零碎，更像是扰研究的恶作剧而不是认认真真地在提供线索。

谢云缨有沮丧，说不定真被误会了，所以才会杳无音讯。

就在谢云缨快要彻底放弃等待的那一天，一通陌生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彼时的谢云缨刚好在去上课的路上，她接起电话，对面停顿了一秒钟，夹杂着淡淡磁的温柔声音随之传来，“是谢云缨小吗？”

谢云缨快步走在通往教室的走廊上，陡然听见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声音，脚步猛地刹住。

“是，是我！”谢云缨张得结了，“你好！”

“你好。自我介绍一，我是国家历史研究院的研究员，陈亦然。”话筒里的声音与谢云缨这些日反复观看的访谈里的陈亦然的声音重合了，年轻的女教授笑，“不用张。我打电话给你，是专程来向你谢的。”

谢云缨呆住了，“我、我？……向我谢吗？”

“对。”陈亦然说，“这两天，你方便和我见一面吗？除了谢，我还有些话想亲问你。”

电话挂断后，谢云缨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直到上课铃尖锐地响起，才把她从恍惚中惊醒。

因为这通电话，她整节课都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