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有主的地盘找；上山后她学五术学得快，心却迟迟定不来，常常在观犯事，被秋无竺捉住一顿打手板；山后遇见符瑶，又被符瑶制得死死的，理说她是两人之中年纪更的那一个，生活习惯却一塌糊涂，总被符瑶教训。

一路这么混着大的她，认怂经验堪称丰富。

每到理亏之时，越颐宁总能迅速放架低认错，正如此刻：“对不起，我应该提前和你说的，其实是我和叶弥恒聊开了，他说，只要我这次陪他游湖，之后他就会死心了，我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了，就答应了他。”

“至于、至于为什么没告诉你，其实是、其实是我当时，觉得觉得”死嘴快编啊！

越颐宁面如土，略绝望。她好像本没什么狡辩的余地啊？怎么看都是她的错。

二人才绕过屏风。原本向前走的谢清玉闻言，脚步忽然停。

越颐宁也猛然刹住脚。

面前的白锦袍浸在黑暗里，宛如一皎月。他转过，朝向她，衣缎表面的层层波光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地开。

越颐宁怀里像是窝了一只兔，心脏狂不止。

他抬起手来，正当越颐宁以为他要对她什么之时，他手指微勾，只是捋开了她鬓角缠连的黑发。

“我知。”谢清玉轻声说，“小是怕我不兴，才没和我说，就去赴约了。”

越颐宁愣了愣，没想到他能理解她，睛一亮，“那你现在不生气了？”

“当然。”他说，“我怎么会生小的气。”

越颐宁听了这话，却是一怔。谢清玉已经转，抬脚要继续往前走，却被她一把拉住，又重新停在原地。

“你真的没生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

这一次，越颐宁没有放过他的表，她微微仰起，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谢清玉垂帘看她，低声说话时的声音很是温和，“小不也和我解释了吗？你会去赴他的约，也是因为那是最后一次，他说了他会死心。”

“这只是一件小事，我为什么要因此对你生气？我也能理解你的法，没什么可生气的。”

“可是理智是理智，是。”越颐宁望着他，目光如炬，“你真的不在意吗？”

“即使是看着我和叶弥恒先后从那间屋里走来，你也毫无波澜吗？那一瞬间，你没有被我骗了的愤怒和难堪吗？”

“没有。”

“真的吗？”越颐宁，“所以，你也没有吃醋吗？”

“微臣不会有那不知分寸的。”

谢清玉说完，越颐宁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非常用力地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