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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听茶(穿书) 第18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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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颐宁骤然抬,从思绪中惊醒。

这幅画画得最潦草,笔糙,没有细化打磨,与其他画作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仿佛是为了宣而作,又仿佛是执笔者无法也不忍心去刻画细节。

她不懂画,也不会鉴赏,但是这些画完全不需要她刻意地去领悟,绘画之人的在笔墨间倾注如,如同一弯溪淌淌观赏者的双她的心涧,烈得她几乎不上气来。

越颐宁的呼变轻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幅画,完全了神。

“你在看什么呀,怎么这么专心?我刚刚在窗边喊你都没听到。”

越颐宁思绪一片混沌,手指也翻到了最后一份卷轴。

画面里的女素袍简衫,笑容却绚烂夺目,肩膀上落满了雪白的杏

十四五岁时更沉稳敛,对天机奥有所领悟,心存敬畏却也不甘被摆布的一代天骄;

最后一幅画,一片重的黑暗里,她穿着一被鲜血染红的青衣,整个人被锁在刑架上,脖颈歪斜,双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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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颐宁默然:“好。”

一旦她败给天,便会迎来的结局。

那天,她与谢清玉二人漫步在后院的杏林里,她安着为父亲的死而垂泪的谢清玉,那时她还以为谢清玉是个人如其名的温良君,还没有看穿他的真面目。

可她本没有被用过刑,也没有过这么多的血,说明这是谢清玉想象来的景。

因为这幅画被创作来的目的就是警醒他,让他在沉湎于温柔乡的同时,不要忘记自己的初衷,不要忘记那个注定会到来的结局。

越颐宁有些恍惚了,她意识到这些画很有可能是自谢清玉亲笔,握着画卷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轻抖。

是她听闻谢治暴毙,前来吊唁参加葬礼的那一天。

者之徒;

不然为什么,他能将她的脸雕琢得木三分,即使是连她自己都没有留任何一张画像的少年时期?

盈盈走到半途,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掌一拍脑门,惊呼:“啊,对了!”

“越大人!”

在那之后的两张画,画的便都是二十岁的她了。一张是她刚刚看过的雨景图,背景很明显就是九连镇的那宅院;另一张则是在谢府,她之所以认得来,是因为背景里满的白布和杏林。

主屋四周静谧安详,也许是因为人手都被调去灭火了,连侍女都没见到一个。

跟着盈盈离开霜院的路上,越颐宁一反常态的安静,而盈盈则是叽叽喳喳,像一只吵闹活泼的小麻雀。

时隔久远,她犹记得那片风一便满满脸的杏,记得谢清玉看她时温柔似神。

越颐宁看着画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突然间便有了一近乎荒诞的、疯狂的联想。

面对盈盈时,她脸上有笑意,却比往日勉许多:“没什么。我都找过一遍了,里面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好吧。”盈盈有失落,但她很快振奋起来,“趁现在他们还在灭火,我们快走吧!还有一个时辰,如果要走现在就得行动了!”

不知为什么,明明这个刑架上的女面庞并不清晰,但越颐宁有一近乎锋锐的直觉——画面里的那个人,就是她。

他们见过吗?他之前就认识她吗?

十七八岁时已经山游历四海,和符瑶浪迹天涯,隐姓埋名,即使被误会成江湖骗也无所谓的,平平无奇的女天师。

她看着开的窗,它们还在嘎吱摇摆,站在她侧的盈盈正一脸好奇地看着她:“越大人,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

这很像她曾经设想过的结局。

“”越颐宁沉默地收好画卷,将它们全放归原位,锁好屉。

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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