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了刀伤的浅和形态，认为那并不是刺伤，而是划伤；不是他人留的，而是受伤者自残。”

“我想知他自残的原因是什么，银侍卫可否为我解惑？”

银羿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他没想到，越颐宁居然三言两语就把这事破了。

银羿隐约记得谢清玉是从两个月前开始自残的。这事他作为贴侍卫原本还不知，是院里伺候的侍女都在议论最近大公的袍上常见到血迹，他才略有耳闻，后来他也确实在谢清玉的寝房里发现了一把有使用痕迹的短刀。

居位又于权力中心，压力大倒也正常，但银羿之前都没见谢清玉有过什么异常举动。

去年他才回府便大开杀戒，弑亲罔，整治宗族，尚且能安稳睡神抖擞，如今世家大权在握，却脸苍白失魂落魄，还用上了自残见血的缓解之法。

两个月前在谢清玉上发生的大事，只有那一件。

答案已经呼之了。

银羿看着前的女，总觉得她其实也已经猜到了，但他依旧犹豫该不该说真话。

他不敢不回话，若是事后让谢清玉知他对越颐宁无礼，不他有什么理由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可若没有谢清玉的吩咐，他也不宜将实和盘托。

银羿斟酌再三，谨慎：“大公平日少言寡语，未曾透过上有伤的事，故而属也不清楚。”

他自认答得天衣无。

越颐宁看着他，了，张便是一晴天霹雳：“两个月前他就开始自残了？”

这不止是银羿，连旁边的黄丘都大惊失。

越颐宁还在盯着银羿的神，不知她又看了什么，又继续：“我与他决裂之后，他便一直郁郁寡，形如游魂。两个月前开始，他断断续续地自残，你们院里的人都知，你也知。”

“所以，他自残当真是因为我。”

银羿这真是汗浃背了。他立即弯腰低，就差跪地祈求了：“越大人，属、属未曾这么说过！”

“你当然没说，但我能看来。”越颐宁垂眸看着他，“我不需要听你说真话，因为知假便知真。”

他们都忘了，她是通三术的天师，除了算不命数的谢清玉，没有人能在她面前撒谎。

“你不必担心，我会和谢清玉坦白，是我你说的。”青衣女官声音平稳，藏在袖中的手却抓了衣角，“但是我有一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故意遮盖伤痕？为什么怕我知他在自残？”

他不是最会装可怜了吗？

为什么这一次却不装了？

银羿沉默良久，他有心想拖延时间等谢清玉回来，开请越颐宁先回屋等，但是越颐宁本不听，直地站在原地，比雪还要亮的睛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