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十四岁的越颐宁，第一次使用甲占卜，便算了往后二十年的东羲国运。

卦象，五载星移，金乌陨坠；双秋未满，紫薇易主；未及十稔，九庙倾颓。

自此，山河尽墨，豺狼当，苍生泣血，八载劫至，人间不复宁日。

“而你，你是卦象上唯一一个能够扭转乾坤，拯救苍生的人。你执意救世，而你的师父不同意你这样，所以你才会义无反顾地了山。”

越颐宁已经说不话来了，她太过于震惊，以至于只能怔怔地看着前的谢清玉。

他的神复杂到她看不懂，烈的苦楚在他底盘踞，像一面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她单薄的影。

那是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底最后一微光，绞、窒息，几乎要将那光芒彻底碾碎。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挣扎着一近乎卑微的哀求，仿佛濒死的溺者徒劳地伸手，想要抓住前唯一的光，却又清晰地知这光终将熄灭于燎原的劫火之中。

他哑声：“……小当时曾问过我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能够救世上所有人，可代价是那个人的命，如果是我，我会不会去。”

“小问那个问题的时候，我就全都知了，全都明白了。所以我才会说，我不愿意。”

越颐宁已经隐隐预到了谢清玉要说的话。

一直以来严防死守的秘密就这样被突然戳穿了，大白于天日之。

越颐宁一向算无遗策，她是智绝无双的谋士，面对意外也能从容不迫，反客为主，可这一瞬间，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被他握着的手指不自禁地轻颤起来，她抿了抿，声音里竟是带上了一丝手足无措的慌张，“我……”

“那本不是假如，对吧。”谢清玉看着她，目光仿佛能悉她的灵魂，“小说的那个人，就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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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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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谋

当越颐宁意识到她应该撒谎掩盖过去时， 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神态和表都卖了她。

她心如擂鼓，谢清玉垂眸望着她，低声：“……我为我的咄咄人向小告罪。”

“这些话， 也许我早就该说了， 但我一直犹豫要不要挑明， 希望没有吓到小。”谢清玉说， “我绝无威胁之意， 我会保守秘密的，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旁人， 请小信我。”

他松开了钳制， 越颐宁也慢慢放手，有怔怔地看着他。

“你……”

你是怎么知的？

除了这些， 你还了解多少关于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