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缨话锋一转，“说起我大哥哥，他最近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脸上都没什么笑容了，看上去似乎是有烦心事，绪总是十分低落。”

“……二小。”越颐宁又抬起帘看过来，她轻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也许会有些冒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再开时，任是谢云缨也听不什么异样来：“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

谢云缨连忙：“怎么会冒犯，我们是朋友啊。”

这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越颐宁轻轻颔首：“好。”

谢云缨：“顺便一提啦，大哥哥总跟我说起你的事，想来他是比较了解你的，送的东西兴许也更合你心意，我想着能不能参考一。”

越颐宁执壶的手腕凝在半空，壶嘴悬的线“啪嗒”断在盏心。那滴飞溅的茶汤正落在公文的朱砂印上，将“准”字洇成一颗血痣。

越颐宁摸了摸耳朵，有赧然。

谢云缨：“他让我多跟着你学，说你博学多识，别人编书修史是拾人牙慧，可你批的公文能兰台当碑帖；我若是在他面前夸了什么人比你好，他定要和我较真，批评我光拙劣，不分珠玉和泥石。”

系统：“不愧是女主，如此锐。”

谢云缨：“不是，那我怎么答？？？”

越颐宁垂眸，一时没接话。谢云缨偷偷观察她的神，耐心地等着她。

可问题是，哪些是能说的，哪些是不

万一她不小心把什么关键信息说漏嘴了，到时候搞砸了谢清玉的好事，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她本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谢清玉会和越颐宁透如此至关重要的秘密了，因为她的脑海中已警铃大作。

“是呀是呀，脸可差了，跟生病了似的。”

“我想问二小的是，你觉得回到谢家之后的谢大人，他的和习惯是否有所改变？”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不用在意这些条条框框。”

“久而久之，我就看来啦！在他里你就是最好的，别的什么人都不如你，他也容不得别的人在他面前说你半句不好。”

谢云缨借着喝茶的动作不停偷瞥越颐宁的神，自然没有错过她听到这段话时的反应。

越颐宁：“……他状态不好？”

谢云缨话锋一转，“那我大哥哥有没有送什么贺礼来？”

片刻的呆怔过后，越颐宁把茶壶搁置在案边，掩轻咳了一声，“原来他是这么看我的。这我倒是……倒是没听他说过。”

谢云缨：“等等！为什么她会问我这问题？难说越颐宁发现‘谢清玉’已经换人了？！”

“……他经常和你说起我？”越颐宁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谢云缨惊呆了。

“我听说二小和谢大人关系亲密，毕竟你们是同胞兄妹，从小一起大，想来对彼此最为了解不过。”越颐宁缓声，“恕我直言，谢大人曾和我坦白过一件事。他说他失踪了半年，年初才被寻回了谢家，期间谢家对外都说他只是卧病在床。”

“但我去问他，他又不肯说是因为什么事。”

谢云缨：“是呀，不过我后面和越大人相得越久，越觉得大哥哥说的一也没错。而且他还跟我说过——”

越颐宁最禁不住被人当面赞誉，尤其是这特别浮夸的赞扬，谢云缨还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嘴大开大合叭叭叭地说个没完。

越颐宁的动作有明显的迟缓一瞬，她顿了顿，应该是在想怎么应答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