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们对你什么，我都会挡在你前，为你争取时间。”

她打量着越颐宁的脸，“还不错，没死就行。”

谢清玉动作一顿，抬眸对上了她探究又好奇的神，他笑了笑：“啊，是我家里老人的说法。我小时候生病，他们都会把‘退’说成是‘退烧’，我耳濡目染多年，也习惯了这么说。”

越颐宁顿住，她回看去，蒋飞妍倚靠在石上，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她站着，谢清玉和越颐宁坐着，她便垂着睛看他们两个人，颇有几分俯视的意味。

越颐宁听得眉蹙，不久后又慢慢松开。

任他再怎么说，越颐宁也充耳不闻。

越颐宁完全呆住了，听到这番话，她只有一个受，便是心魂俱震。

“我们现在是——”

越颐宁也认了她，虽然蒋飞妍穿的衣服和束的发髻都跟那天不同，但她角的刀疤实在是醒目，只要是见过她的人都很难认不她。

越颐宁被他撩起了前的鬓发。

“人醒了？”

“如果没有两全之法，请小在必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抛我离开，拜托了。”

“虽然盈盈那丫说你不是恶人，但我家将军从不抓无辜之人，找你来定然是因为你犯过伤天害理之事。”

“虽然是这样，”谢清玉说，“但是我希望你抛我。”

“争取什么时间？”她蹙着眉，觉得不可思议，“你是说，让我丢你逃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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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颐宁被这话说得一愣，发现他神还认真，不像是随说说，心一。

谢清玉丝毫不觉得他脱而的是怎样骇人听闻的话语，他还在继续说着：“如果真的到了生死关，只能有一个人活来，我希望活着离开这里的人是你。这绝不是勉和说好听话，这就是我最真实最恳切的期望。”

她话未说完，背后传来一语调清淡的女声，十分突兀地了二人之间。

昏迷数日不醒。刚想抬手摸一额，却已经有一个人的手掌覆了上来。

他离得很近，上倾了过来，手臂挨着她的，她被他用手摸着额，怔然望着他。

“小！”

“我知，即使是危难关，小也不会抛我，因为小善良仁慈，绝不是背信弃义、贪生怕死之人。”

越颐宁说不话来，理来说，她应该到欣喜、动或者是愤怒，但她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心里只觉得堵得慌，百味杂陈。

谢清玉坐在她旁，轻声：“小不用担心。”

蒋飞妍说完这话就走了，帘一开一合，外的光亮漏了来，越颐宁许久未见光，睛被刺了一，短暂闭后又睁开。

她抿了抿，偏过去：“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不要再说了。”

蒋飞妍看着她：“既然醒了，便收拾一吧，我们将军要见你。”

越颐宁不疑有他，她：“原来如此。”

一烈的预从心然升起。

谢清玉探了她的温度，总算放心来，“好像已经退烧了，没有昨天那么了。”

越颐宁捕捉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退烧？”

他双眸温柔地看着她。

她靠在了石上，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她为什么会被抓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