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不同。

越颐宁悠然落座，金灵犀看着她，语意诚恳，“今日之事，我要谢谢越大人。”

“谢我什么？”

“如果不是越大人将小容带来，我兴许到现在还是找不到她。”金灵犀坦诚，“自从一年前她离开肃，我就没了她的消息，我一直很挂念她的安危。”

越颐宁瞧着她，有好奇了：“你们之前是朋友？”

“她的师父之前为我看过病。”金灵犀说，“我生便带有疾，视不清。七岁那年，我去上女学后结识了她。她后来带我去见了她师父，她师父为我诊治了两年，医好了我的睛。”

“女学？我以为像金小这样的官家小，不会去供平民百姓读书的女学。”

金灵犀：“那时我还不是官家小。”十年前的金远休还不是城主，而只是富甲一方的肃金氏的新任家主。

洽谈结束时，日正当午。太烘着被一夜雨过的泥土，清明远去后的仲时节，气温逐步攀升，烈日午后的天穹里总是结着斑斑乌云，像是棉上被炭火灼烧来的。

越颐宁没再去别的地方，直接返回了城主府。回屋后不久，亲卫来向她汇报，说是今日早上遣人去查的关于金氏的报都已经送了过来。

符瑶惊讶：“只是一个上午就都查到了？这么快吗？”

“是越大人提供了正确的方向，报搜集才会如此顺利，而且查到的东西本就不是秘密。”

越颐宁接过亲卫奉上的厚厚一沓纸本，翻阅期间，亲卫在一旁为她概述：“金灵犀，金远休与前任正妻林氏所，天生疾，在九岁那年被治好，治好她睛的人正是江海容的师父江持音。”

“她有过一个胞兄，但因为先天弱，即使金氏一直拿好药给那孩调理，也还是在三岁那年夭折了。在那之后，林氏的神状态每况愈，于一年半后上吊自尽。金远休很快另娶，但一直没有孩，后来接连纳了几房妾室，也无所。由此看来，似乎不是因为不想生，而是生不。”

越颐宁若有所思：“找了这么多人都生不来，想必问题在金远休自己上。但是林氏又是婚后不久就有了。”若不是金远休这几年亏空严重，就是见了鬼了。

亲卫说，“金灵犀和江海容关系亲近。女学学堂里的夫对她们二人印象刻，说小时候金灵犀的睛上蒙着白布条，无法视，行动不便。只要江海容在金灵犀边，都是江海容牵着她走路，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

符瑶困惑了：“她们曾经这么要好，那为什么后面江姑娘离开肃时没有和金小说一声，甚至现在见了面都不愿意和她相认呢？”

越颐宁曲起指节，敲了敲纸本：“应该是因为她师父吧。”

“就在一年前，金远休颁布了一则关于医师行当的新规，导致大量医师离开肃。江海容的师父江持音曾经公开反对这则新规，并因此被抓，在牢狱中被人动用私刑拷打致死。”越颐宁缓缓来，“虽然这和金灵犀无关，但是金远休毕竟是她的父亲，又是肃城城主，若是他愿意抬贵手，江持音断不会死于牢狱之灾，说到底这是被金远休本人默许的行为。”

“江海容是孤儿，被江持音收留带大、教授医术，江持音于她恩重如山。师父一死，江海容也许是觉得无法再面对金灵犀，才选择不告而别。”

符瑶听得有些动容，她连连叹气：“这哎，这都是些什么事呀！真是太不凑巧了，都不知能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