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反而朝她礼貌地笑了笑。

金灵犀并不认得谢清玉。但从燕京官员抵达肃住城主府之后，她便一直在暗中留意这三人，金远休不让她来参加每晚的夜宴，她就从侍卫和女使那里话，得到了一些关于这三位燕京官员的消息。

二男一女，其中女官姓越，另二位男官分别姓谢和叶。和她亲近的女使说，要分辨谢大人和叶大人很简单，容貌更的那个一定就是谢大人了。

金灵犀瞧了谢清玉的脸，心中一默。

这应该就是谢大人了吧？她实在想不什么样的男能比他更俊了。

原来两位大人早就提前商量好了，要在这里汇合。金灵犀的目光在两个人间来回转。她还以为越大人是突然决定今晚府查案的呢。

越颐宁一直沉默，此时突然开：“你是从哪里来了一辆车？”

谢清玉微笑：“肃城中也有谢家旁支的弟。”

只是一句话，甚至不必再多解释什么，越颐宁也已经全明白了。

越颐宁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谢大人查案可真是比我们这些小官轻松多了。”

谢清玉：“不及越大人若观火。”

空气中隐约窜一火药味。

金灵犀又有困惑了，为什么这俩人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对付？

车渐渐来到了铸币厂外的街上。

时近宵禁，人少了很多，或许也跟近期甚嚣尘上的绿鬼传闻有关，大多数百姓都不会晚上走这条。

铸币厂不在肃城中轴线上，而是建在东北角的官署后面。越颐宁先前了解过，肃的铸币厂不建在城郊而是建在城，据说是为了便于理和监督，依靠官府衙门而建，为的便是形成“前衙后厂”的格局。

岗岩基座托起丈余青砖墙，墙覆琉璃螭吻滴，檐悬黑漆铜钉大门。临街墙面嵌有铜制卯榫结构的“钱样碑”，刻当朝通宝廓，供商民验钱币规制。

在月夜的笼罩，三层屋檐棱线上像是覆了层砂雪。白日里轰鸣的烟此刻沉默如碑，整片建筑如伏兽脊背，唯有屋上伸的烟囱刺破了天际线。

银羿将车停在了离铸币厂不远的槐树底。树影犹如兽，将车里的几人衔在黑暗里，又半张着，漏来一丝光亮。

越颐宁拨开了一侧车帘，朝街上张望，“也不知今日绿鬼会不会现。”

符瑶有发怵：“小，真有绿鬼吗？你不是说那都是假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