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玉是谢治的，一直替其父谋划，便说明他们是一丘之貉。”魏宜华越说越急促，心得极快，但她

她不需要担心冷场或是尴尬，因为谢清玉总会适时地引一些新的话题，让她说起自己的事，他也总是能够回应得恰如其分，让她得到绪上的反馈，能够继续说去。

越颐宁愣住了，魏宜华继续说：“母妃手中握有一些暗线，她的消息来源定然是可靠的。”

这简直是最好的土壤，天底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便宜事了。

魏宜华一直在看越颐宁的神，见越颐宁失神，她心顿沉，继续开说：“就如你所言，七皇不是适合皇帝的人。若真让他坐上了皇位，必然会需要一位近臣来帮助他、辅佐他。而若是谢氏决意站队七皇，那么七皇阵营中的心必然是谢氏，登基后，这个近臣的人选必然也是谢氏的重臣。”

“这些日，谢清玉时常上门拜访七皇魏雪昱，他并无遮掩之意，很多人都知这件事。但是谢清玉同时也在接你，所以朝廷众人还以为谢氏举棋不定，都在观望风向。”魏宜华说，“但我母妃说，谢氏从一开始选定的就是七皇。”

他们二人都不算是话多的人，但她在他边时总会觉得很舒服，犹如置于风之中。

“‘心锁症’。”越颐宁说，“这是一罕见的先天病症，患儿一般外表与常人无异，健康健全，但自小就不说话，外人喊而不应，有些重症儿大后生活仍旧无法自理，个别例会表现得极端聪慧，学识过人。这类人往往像是把心锁了起来，故而得名心锁症。”

越颐宁笑了：“天师习五术。公主殿可知这五术为何五术？山医命相卜，这医便是指岐黄之术。在虽然不通此术，但也略知一二。”

越颐宁与谢清玉虽然都有官职在，也都在频繁地接运作官场之事，可两人在一起时却几乎不会聊及公事。

越颐宁神一凝，魏宜华看着她拢眉，便知她是全然明白了。

因为太过于荒谬，越颐宁皱了皱眉：“三个月前就有了接？”

“如此说来，七皇殿其实并不适合成为太。”越颐宁说，“国君需要领导、笼络人心和调停朝臣矛盾的能力，这是心锁症患儿无法胜任的。陛会答应将他放储君人选中，也许是另有目的吧。”

她说：“我母妃说，谢家似乎是打算支持七皇。”

魏宜华惊异：“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特别的病症？真是神奇……听闻魏雪昱开说话是在三岁，当时端妃请来了中太医挨个诊断，都没找到原因，更没听太医提起过这病。”

虽然还是不愿意和他们在一起玩，但魏琼说的话魏雪昱都会听，也愿意回应。

越颐宁听得认真，完后思索了一番：“七皇的确实奇怪了些，但听公主殿的描述，倒像是一在民间相传的先天病症。”

魏宜华：“什么病？”

越颐宁忽然顿住了。

“以我对魏雪昱本人的了解，他并不贪婪，对权力地位也没有望，会答应参与夺嫡之争，定是背后有人了推手。谢氏狼野心，连我都能看懂，他们选择辅佐七皇，目的显而易见，就是因为七皇最好控制。”魏宜华神犀利，“已经湮灭且罪名累累的母族，濒临发疯边缘的太后，加上一个无无求沉默寡言的帝王，你说你若是权倾朝野的天近臣，你会怎么？”

难谢清玉一直都有在谈话时刻意去照顾她的受吗？

“她手中有一份报，是先前派线人调查的，上面记录了自年初以来几位朝廷命官的动向，其中也有谢清玉。”

越颐宁微怔：“……没有。”

“谢清玉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和七皇行接了。只是暂时不知这是他个人的意愿，还是代表了谢家，背后亦有谢丞相的授意。”

三个月前谢清玉不是才刚刚回到燕京，被认回谢府吗？

我。他只理会一个人，就是太殿。”

魏宜华收在袖中的手慢慢蜷。

魏宜华望着她：“你呢？我听素月说你前些日时常去丞相府探望谢清玉，难他没有和你提起过这些事吗？”

“你不是天师么，怎么连医理都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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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

为什么不会聊及呢？越颐宁想到这里，也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她和谢清玉除了官场之事以外，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