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阿玉，越颐宁这样说。但等午饭后，越颐宁却悄悄摸去了符瑶的房间。

饭后若是没有其他杂事，符瑶一般都会留在房练功。越颐宁沿着回廊走到门外，刚想敲门，却忽然发现门没有关好。

她犹豫了一瞬，直接推门走了去，轻声喊。

“瑶瑶，你在里面吗？”

越颐宁推门去的一瞬，恰好看到符瑶裹着被缩在床榻上的一幕。

符瑶一听到越颐宁的声音便坐了起来。

她发髻微，睛睁得老大，看上去十分惊讶：“小，你找我吗？是怎么了”

越颐宁反手把门合上，快步来到床边坐，嘻嘻笑：“没事，我就是来找你说说话。”

“你今日看着心不太好。是有什么心事吗？”

在越颐宁关切的目光，符瑶慢慢低了，有些犹豫又有些别扭：“我、我没什么心事。”

越颐宁并不相信：“一看就是说谎！你赶从实招来，还有事瞒着我？”

符瑶：“那我说了，小可不能笑我。”

越颐宁正襟危坐，整个人都快挤到符瑶被窝里去了，就差指天发誓：“我不笑，绝对不会笑的。”

“你快说吧，好瑶瑶。”

符瑶抿了抿，声音细如蚊呐：“就是我有嫉妒阿玉。”

愣是越颐宁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也万万没想到答案是这么一句话。

她脸上的温柔关切僵住了。

“啊？”

符瑶瞪：“我就是嫉妒他怎么了！他才、他才来这个宅多久，就让小你这么信任他了！”

“还未秋的时候，小你宁愿自己去院里洗漱，也不会让他端着盆你房间，可现在呢？小房间里的衣服是他叠的，被褥是他换的，心茶是他送到床桌案的，我一个贴侍女被抢了所有的活，都没理由小的房门了！”

越颐宁汗颜：“不是你想的那样，瑶瑶，那是因为”

符瑶超大声地打断了她，像哞哞叫的发怒小：“小你别和我狡辩！我今早都看到了，你被冷得不愿意起床，阿玉了屋门又来，给你了汤婆递到你被窝里，你才起来的！而且起来以后连袜都是他帮你穿的！我真是气死了，他凭什么能帮你穿袜，我都没帮小穿过袜！”

越颐宁被说得尴尬，说得脸红，而符瑶则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凭什么他和你那么好，明明我才是最了解小的人，我才是和小相更久的那个人！而且你和他总是聊得很开心，有时候我坐在你们边，都不一句话，我老觉得我才是多余的那一个人”

越颐宁咳嗽了一声，觉脖都在发了：“瑶瑶，你别说了。”

符瑶瞧见她脸，还以为她生气了，一噤了声。

符瑶扁嘴嘟囔：“我、我不是在指责小，我是在指责阿玉！都是他不知分寸才惹得我恼火，小才没有错呢。”

越颐宁脸上的烧意退了去，心里也冷了来。

她慢慢开：“不是的，我没生气。我反倒很谢你，瑶瑶你提醒我了。”

不知不觉，阿玉已经来到家中数月。这些日的秋雨寒风不仅走了枝摇摇坠的落叶，也把她对阿玉的防备心打得一丝不剩了。

可细细揪着看来，会发现阿玉其实才与她们相遇不到半年。不到半年，便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甚至对他不再设防。

越颐宁想到这里，忽然惊一冷汗。

不对。有哪里不对。

这和她一开始的想法，已经完全背离了。

符瑶见她神，喊了她几声：“小？小？你在听吗？”

越颐宁回过神来，却见符瑶一脸忐忑地看着她：“小，我刚刚说的都是我一时的想法。其实我觉得阿玉没错什么，他活勤快，脾气也好，对小也很忠心。我没有别的意思”

越颐宁伸手摸了摸她脑袋，符瑶被得眯起，从隙里看到她家小在笑着：“嗯嗯，我明白的，放心吧。”

只是隙太窄，她没能看到越颐宁底的一丝幽微。

是夜，万籁俱寂，凉风穿。

窗边烛火跃。一着单薄棉袍的影走来，玉白的手将火苗熄灭。

阿玉推开屋门的动作很轻，吱呀声在寂静夜里也不甚分明。

他合上门，垂眸。

今日晚饭过后，他端起餐盘，刚准备去收拾灶台，袖摆便被越颐宁从后拽住。

阿玉当时愣了一，回过，便见到越颐宁那双微微笑着的，温和的睛。

她离得很近，上有淡香幽幽传来，味熟悉。菖蒲和白芷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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