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的手心抚过她肩，小心翼翼地握住。

手掌放上去，才受得到这副的薄弱。

阿玉屏住了呼，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本来就没有几两包裹的骨，稍稍用力去，几乎要握穿了，甚至他每一次施力时，都恍惚觉自己会碎她。

“小。”阿玉声音有些低，“若是哪里疼你了，一定要和我说。”

越颐宁微微闭上：“嗯。”

阿玉低眸，看着她的反应。越颐宁垂的睫时不时地微颤，应该是他到了痛；但过之后，她的眉会慢慢展开，说明疼痛是舒缓了的。

阿玉敛眉，底变得黑。

书中，越颐宁因为年幼时的浪经历，一直不好，又兼习玄术，多次探查龙脉国运，折损了寿命。她吃过许多苦，但却很少说，也很少以此让人照顾她。

每每想到这些，他都觉得心脏痛，几乎要一寸寸地皲裂开。

越颐宁突然开唤他：“阿玉。”

阿玉应了声：“嗯？”

越颐宁半闭着，雪白的脖颈微微低垂。她肩膀上搭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玉生温的肤之间，不过只隔了两层细棉压的秋袍。

她就这样对他说：“你是不是，早在之前就认识我？”

寻来

肩膀上的手掌停了来。

越颐宁当然觉到了，但她没有回，依旧是半闭着。虽然前一片黑，但失去视觉后的其他五变得格外灵，她捕捉到阿玉呼凝滞的一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

阿玉轻声：“小为什么这么问？”

越颐宁这时才睁开：“只是觉得你格外细心，在照顾人这件事上，连瑶瑶都比不过你。”

“有时候会觉得，这像是你早就认识我一样，所以才会对我的习惯了如指掌。”

她笑，转过看他，后是橘红夕。那双剔透的黑琉璃看人时那么柔和，如同她说话时的语气：“我的想法偶尔还是奇怪的，对吧？你怎么可能早就认识我呢。”

“再说了，你现在也都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烈晚霞照得院里的树影扭曲成昏黑的一团，望久了便觉得有些不过气来。

“是。”

阿玉凝望着那双，说：“那日在锦陵，便是我第一次见到小。”

“在这之前，我与小素不相识。”

他说话的神过于诚恳，辨不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