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徽笑了笑，没有纠结这个细节。

她：“我走啦。”

过了这么久，她还是如从前一般，一步一回地往前走，依依不舍。

看着这一幕，元曜仿佛又回到玉真观的时候。

他微微蹙眉，不再去想这段突然浮现在脑海中的记忆。

就在此时，谢柔徽停脚步，回一笑，朝着元曜挥了挥手。

随后，她的影隐到如墨一般重的夜里，彻底消失不见。

元曜望着谢柔徽消失的方向，久久驻足。

他应该立刻离去的。

可是那个方向好像有什么在引他，令他不肯移开视线。

既然如此，元曜脆坦然面对。

他拿起香，挲着上面绣着的金龙图案。

香上还沾染了一丝玉兰香，虽然寡淡，但挥之不去，一个劲地往他鼻钻。

鬼使神差，元曜把它放在鼻，轻轻地嗅了嗅。

也没有很香。

只是玉兰的气息而已。

◎不之请◎

“夫人，七娘来了。”

谢柔徽随着侍女走崔夫人的卧室，还未开便闻到了一淡淡的香，是安神之用。

崔夫人眉鬓，明眸皓齿，端坐在桌案前，双手叠，淡淡地注视着谢柔徽。

“夫人，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这是谢柔徽第一次踏崔夫人的卧室，她开问。

“坐吧。”

崔夫人缓缓地。

明明神如往日一般，但谢柔徽还是锐地觉到不同，像是……崔夫人像是在犹豫，一害怕又期待的复杂绪。

她压心中的猜测，正襟危坐，安静地等待崔夫人开。

崔夫人思虑良久，说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发哑：“那柄匕首，是谁送给你的？”

那日变，她亲看见谢柔徽挟持郡王妃的匕首上，刻着“笑语”二字，清清楚楚，她觉得不会看错！

谢柔徽瞪大睛，啊了一声。

这柄匕首是元曜送她的，可这又万万不能说来。

所有解释的话语都卡在了咙里。

见状，崔夫人厉声：“就是那把刻着笑语的匕首，快说，到底是谁送给你的！”

一向淡然的崔夫人如此疾言厉，谢柔徽呆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我不方便说。”

这话落在崔夫人耳中，便是他早有叮嘱，不许谢柔徽把他的落告诉她。

崔夫人冷笑一声，“他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既然敢把这把匕首送给谢柔徽，怎么怕被她发现。

这可不像他。

谢柔徽已经摸不着脑了，这话肯定不是对元曜说的，那崔夫人究竟以为这把匕首是谁送给她的。

她小心翼翼地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是啊，崔夫人恍惚一瞬，她为什么还要找他？

既违鸳盟，便是陌路。

崔夫人扯一抹笑容，只是那实在不算一抹笑，充满了苦涩。

谢柔徽心中动容，她又问：“您认识他吗？”

“不认识。”

崔夫人冷冷地，“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你。”

她的话语无礼，本不像是信侯府的女主人说的话。

谢柔徽顺从起，走到门边，回望了一她。

她的脸上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注意到谢柔徽的视线，她的中更冷，直直地回视，无声地驱赶谢柔徽。

这个人，对崔夫人一定很重要。

但他究竟是谁？

为什么崔夫人这么笃定，她一定知？

“所以说，七，你能告诉我，这把匕首究竟是谁送的吗？你要是说来，我们一起分析分析，说不定就知了。”

谢柔宁撑着脸，好奇地问。

谢柔徽摇摇，说：“这个我不能说。但是我敢保证，和他没有关系。”

恰在此时，侍女端了汤药来，谢柔婉该喝药了。

谢柔徽伸手接过，“我来吧，你去歇会。”

谢柔婉脸惨白，一一把汤药咽去，没有叫一声苦。

她从小喝汤药大，早就习惯了，只是眉微微蹙起。

用完药，谢柔徽拿一颗糖，剥开糖纸，里面澄黄的糖块。

“快张嘴，去去苦。”

谢柔婉笑着把糖块在嘴里，蹙起的眉缓缓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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