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甫一现，便能叫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上有着一烈的明媚，像是日的晨曦，温而又充满希望。

或许这就是太殿待她与其他女郎不同的原因吧。

“女郎要梳一个怎么样的发髻？”

谢柔徽坐在铜镜前，侍女站在她后问。

谢柔徽想了想，说：“梳你最拿手的吧。”

“是。”侍女恭声应。

不一会，一个挽髻，明眸皓齿的女郎赫然现在铜镜之中。她轻轻一动，上的金步摇也随之摇晃，金光闪闪。

“你的手真巧。”

谢柔徽揽镜自照，兴采烈地夸奖。

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谢娘，该用膳了。”

谢柔徽望了一窗外，突然意识到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

她忽然：“我得回侯府了，我是偷偷溜来的。”

侍女连忙拦住她，说：“娘放心，太殿都安排好了。”

谢柔徽舒了一气，在桌边坐。

只见桌上摆着清蒸白鱼、酒糟蟹、炙烤鸭、丝汤等十二菜品，另有一碟朱橘、一碟凤栖梨和荔枝鲜几许。

又有小丫鬟端上一盏茶来，谢柔徽以为是喝的，正要吞去，却又见人捧着漱盂来，才明白过来是漱用的。

她在心中暗暗叹，皇家的规矩真多。从前她在玉真观，哪里有这么多规矩。

想着想着，谢柔徽忽然以前想起与姚元同桌吃饭，他每次都要洗一遍筷一遍才肯用。

她噗嗤一笑，转问边的侍女：“姚……太什么时候过来啊？”

侍女回：“娘先用膳吧，殿说不必等他。”

谢柔徽也没持，拿起筷迫不及待地夹了一鱼。

好好吃。

谢柔徽满足地弯起睛。

用完饭膳，谢柔徽问：“他怎么还没有来啊？”

侍女面难，不知如何回答。

谢柔徽又问：“他平日里也这么忙吗？会不会忘记吃饭啊？”

“殿一直如此，从前都有郑公公提醒……”

侍女说到一半，忽然住不说了。

谢柔徽也没有在意，她：“你带我去书房吧。”

“谢娘，您不如再等等吧。”侍女犹豫，“太殿一向不喜旁人打扰。”

谢柔徽却执意要去，侍女见状，只好为她领路，心里却为她暗暗了一把汗。

“殿，谢娘求见。”

新来的侍弯着腰走书房，地埋，恭敬地。

元曜坐于书桌之后，整个人笼罩在黑暗里，看不清神。

他默了一会，开：“让她来。”

谢柔徽推门而时，睛还有不适应突然的黑暗。

她轻声唤：“姚元……姚元……”

他不是姚元。

元曜垂眸，没有声。

谢柔徽摸到灯前，她用火折燃一盏，随后将火折随手一掷，数盏灯哗然燃烧。

屋骤然明亮，谢柔徽把灯捧在手里，看向元曜：“你怎么不灯啊？”

她的语气与从前没有分别，不论他是姚元还是元曜，在她面前都是一样的。

她究竟是胆大包天？还是有所倚仗？

元曜看着满室亮光，不禁眯起了。

谢柔徽锐地察觉到元曜的动作，她疑惑地问：“是这光太刺睛了吗？”

元曜笑了笑，解释：“我睛复明后，就有些畏光。”

太医看了，也开了几副药，但一直没有成效，好在不妨碍平日里视。

谢柔徽没有回答。

只听呼呼几声，珍珠破空飞，打灭了烛火，最终啪地一声在地上。

她走到元曜的面前，关心：“我写封信告诉大师，让大师想想办法。”

元曜微微仰，站在桌前的绿裙少女眉目如画，左手遮着灯散发来的亮光。

黑暗之中，她的眉却被照得清清楚楚，成了唯一的光亮所在。

同时，她中的担忧、关心、焦急毫无遮掩、毫无保留地显来。

元曜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受。

他避开谢柔徽关切的神，淡淡地：“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走在东的回廊，两列侍女手提灯，将脚路照得分明。

谢柔徽与元曜并肩而行，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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