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她不是之前的许淮淮对吗？

对。她是自由的未婚女士。

（注：实验者起初保持沉默，一时并未作答。调整电刺激度再次问询，实验者表现了较大的痛苦和明显的困惑，似乎不解题意，但为了避免再次加大电击度，也显了积极作答的一面，最终有了如上回答。）

问询：她是谁？

谁？（注：实验者反问。）

问询：许淮淮是谁？

女朋友。我回答过了。（注：实验者仍保持较清楚的意识，或可采取更度的电刺激。）

凌昼把问询记录丢回医生上，“半天就问这些没有用的东西。”

“他的合度还算，说的应该是真的……”医生手忙脚的接住那份问询记录。

“不可能，他就是在撒谎，他一定知什么。醒他，把刚才监视的画面给他看。”

“好的，凌先生。”医生连连，他要钻电击室，凌昼又开喊住了他。

“等等。”

医生恭敬的听着。

“一会不用省电，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医生汗浃背。

◎她总要习惯他的◎

“醒醒，凌先生有东西给你看。”

意识不清的人垂着，对医生的话没有反应。

“你去作台，我来给他看。”凌昼的助理李文利走了来，他推开医生，他不屑于医生虚伪的客气与人，他轻蔑的看了那人，而后猛地一拳打在这个昏沉的人腹上。

他一向有练拳的好，一拳砸去□□发沉闷的声响，那人竟然忍住了吃痛的呼声，只慢慢抬起了，布满血丝的睛没有绪的看着他。

见他睁开了睛，李文利满意的笑了，“呵，看看吧，你不是想知那个姓许的女人怎么样了吗？”

李文利把导了回放的平板递到那人的前，监视的回放画面很清晰，回放只有一分钟，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个女人跪坐在卫生间，苍白虚弱，上还有伤，真是很可怜呢。

“你们对她了什么？！”被死死束缚在电击仪上的人挣扎起来，李文利看到了他的神变了，刚才还对自己的死生无动于衷的人，现在神却是暴怒的。

“这么凶啊。”李文利拍了拍他的脸，那人血红的睛死死的盯着他，李文利并不畏惧，“凶有什么用？季医生，还愣着什么，老板不是说了么，不用省电。”

“是，是。”被到名的季慈不敢再犹豫，连忙作仪。

电击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李文利看了看时间，却有些不满，“就这么会？”

“这已经是人的极限了，再继续去，会致死的。”季慈观测着那个所谓“实验者”的征，小心翼翼开。

“这人是该死，不过不是现在。”

“你们……对她了什么？”

“都这样了，对她还上心啊，”李文利照着那个人的脸给了他一拳，那个人的偏了过去，重重撞在后的设备上，“说，那个姓许的女人到底是谁，我可没有这几个学医的蠢货好糊。”

被骂蠢货的季慈沉默不语，他的几个助手也敢怒不敢言。

“少拿什么你女朋友的答案来搪，你肯定知她是谁。还有，你之前就见过凌总的前妻，你知现在这个，本不是。”

“你在说什么……听不懂你的意思。”那个人慢慢转过脸，神不算清明，但里的凶一没少。

李文利表沉，他冷冰冰的警告，“你以为你一咬定那个女人就是原来的许小、咬定她就是凌总的前妻，就能保护她，你越是不说，你吃苦，她一样要吃苦。”

“别动她……让凌昼来，我知他在。”那个人又挣扎起来，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室什么也看不见的单向玻璃上。

老板确实一直在外面的观察室。但……

李文利一脚踹在那人上，“你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这一脚的动静很大，季慈都有看不去，“李助理，你当心他上的设备啊，很贵的……”

单向玻璃旁的门打开了，凌昼走了来，他拍了拍李文利的肩膀，“文明些，他是客人，不要对客人使用暴力手段。”

“可是……”李文利面有不忿。

“你们都先去。”凌昼的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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