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般开：“禾大双草一前一后国，现在就连你也要去明大换，学校又该安静了。”

陈清失笑：“不是还有你吗？沈大主席。”

沈聿舟连连摇，“我都没法想学期要怎么招生。”

刚好有人喊主席，沈聿舟扬声应了一句就匆忙离开，陈清拎着裙，也没耽误地走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

晚会结束，校园依然灯火通明，随可见穿着学士服拍照的学生，校上声笑语。

快要走到宿舍楼，楼站着的影缓缓朝她走来。

陈清抿了抿，想当作没看见绕过她去，姜璐璐叫住她：“学。”

陈清脚步顿住。

她微偏过：“有事吗？”

“阿彦去澳洲了，我们彻底结束了。”

陈清愣了，没什么表地嗯了声，见她没再开，正要提步离开，姜璐璐说：“我错了，就算我再怎么，都只是像你，而不是你。”

姜璐璐角一抹释然的笑。

她望着前的女生，明明不久前才站在舞台上，光彩熠熠，引所有人的目光，但了台，褪去华丽的礼服和妆容，她也依旧得不可方。

那气质是骨里带来的，是超脱同龄人的淡然和沉静。

姜璐璐一直以为陈柏彦喜的是陈清那张脸，所以她刻意模仿陈清的穿衣风格和妆容，但后来发现，陈柏彦甚至喜的是她的在。

即便陈清放弃他，他也不愿意有人诋毁她一句。

就像玫瑰，有人偏她的刺。

陈清就像这样。陈柏彦宁愿磕破，也要去摘不属于自己的玫瑰。

飞蛾扑火，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姜璐璐连自己都察觉到角的自嘲，她温声开：“我今天是来和你说抱歉的，对不起，让你受到伤害。”

陈清掀眸，语气平静：“你想开就好，”

“至于歉，我说过，不需要也不原谅。”

-

很快又到了学期末，几门专业课安排在七月初集中考试，陈清这段时间不是在图书馆自习就是在待在家里，考完那天，宿舍三个人去吃了顿饭。

姜黛西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办了退学，她甚至都没面，寝室里的东西就被搬得净净。

翁林纳和喻嘉猜测着，陈清低不语，心却猜到七八分。

姜黛西的微信还用着，陈清给她发过信息，她闭不提，只说不用担心，都会过去。

看起来柔弱乖巧的小姑娘遇到这事反而镇定起来，倒是让陈清刮目相看。

-

时间不急不徐的走着，考完试后，陈清短暂的在别庄住了一周，直到七月中旬，她才飞赴趟明城参加课题调研。

项目团队一共八个人，除了一位和她一样过来换的女生，其余都是明大的学生。

清早，一行人在明大门集合后，坐上开往郊外调研的大。

大沿着盘山公路晃悠三个小时，窗外的栾树从城市的绿变成山野的葱翠，同行的组员大多在补觉，只有她支着脑袋看路边掠过的旧石碑。

到了地，大家各自组队，陈清背着包独自一人走在最前面。

“这次的重是江边那几残窟，据说有和西檀寺同源的造像。”

张教授是研究石窟艺术二十多年的资研究人员，他讲解着，让大家各自观察好记录。

“这佛像看着有些年了，是唐朝的吧？”有几个女生踢开脚边的枯枝，语气带着随意的猜测。

“唐朝崇尚佛，佛像都一个样，看着庄重的。”

另一个人凑过去打量几，摇：“不像，我看着像北魏的。”

几个人讨论不个所以然，有人甚至用手机拍来，打算查一查资料。

陈清温声启：“这是南朝的佛面。”

其中一个女生朝她看来，疑惑问：“还有讲究吗？”

陈x清静静抬眸，日光透过废旧的窗棂落在她里，更添了几丝平心静气的从容：“南朝佛面为螺旋形发髻、燕翅眉型。”

“除此之外，南朝佛面还有‘秀骨清像’的特征，脸颊清瘦，和北朝的丰满浑厚全然不同。”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和缓慢，声线清冷，旁边的女生齐齐朝她望来，里的疑惑变成惊叹。

“你是怎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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