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的安全，你给得了吗？”

裴时度后退一步，将他的手从衣服上撇开，闲闲拉过脚凳坐：“这不需要你费心。”

陈柏彦不服气：“我和年年从小一起大，我比你更加了解她。”

“是吗？”裴时度饶有趣味勾。

“那也很可惜啊。”

裴时度卷着袖，手腕x上明晃晃一个牙印，齿痕清晰，明显是新伤：“你没得到的，我都得到了。”

裴时度从未想以此炫耀什么。

他不想与陈柏彦讨论陈清，不得他把陈清忘得一二净。

但听见陈柏彦自带亲昵的称呼，告诉他他才是后来居上者，你赢得并不光彩，那一瞬间，裴时度心里积压的不到了极致。

陈柏彦怔愣几秒，听懂他的话后一把冲过去，却被他一脚抵住膝盖。

“能不能淡定？”

“动不动就冲上来打人。”

绝对的力量压制，裴时度摁着他坐回椅上。

陈柏彦仰着，底的血丝像杀红的大型猛兽，他瞪着裴时度好一会，突然像被驯化了一样，周温顺来。

他垂着脑袋，语气低不可闻：“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把一切都抢走了。”

他的家人，还有陈清。

他一无所有，包括要失去这个和他朝夕相十几年的好兄弟。

若说怨恨，他知陈清和裴时度在一起的时候，他怨过，可当看见陈清真的开心，他忽然又不怨了。

只是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永久的空缺。

裴时度眸底没什么温度，打了个响指让保安把他拖走，顺便叫一辆车送他回去。

陈柏彦顺从地走到门，忽然挣脱开左右两边的束缚。

“你让我见见陈清好不好？”

裴时度眉梢一压，声音像是浸透冰：“她不想见你。”

陈柏彦角耷拉着：“你不是叫我跟她歉吗？你不让她过来，我就不走。”

裴时度不想搭理他，挥挥手让保安去。

里有几分看弱智的神：“那你就继续喝，酒费从你卡里扣。”

裴时度不惯着他，拉开门走去，玻璃门打开，裴时度低看见现在门外的陈清。

陈清越过他，看向后吧台那个颓丧的背影。

“他又来找你吵架了？”

裴时度攥着她的手腕，直接用挡住她的视线：“不理他，我们走吧。”

“等一，”陈清上前一步，裴时度侧让她去，“我和他聊聊吧。”

酒吧罕见地提前打烊。

客人们一脸懵然地被请走，问就是老板不兴了，今晚全场免单，不待客。

小周一心二用地着吧台，睛直勾勾盯着那扇门后的两个人。

男生低垂着，表很沮丧，女生眸冷淡，像是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形站得笔直。

“前几天不是说过了吗，你又有什么事？”陈清沉默着开。

陈柏彦看她一：“跟你歉。”

陈清微蹙了蹙眉心：“什么歉？”

“和姜璐璐的事，我不应该欺骗你，是我自己没控制住，让你被大家笑话。”

陈清倏的扯一笑意：“现在才想起来歉？”

陈柏彦微叹了气：“你一直躲着不见我。还有裴哥说，不想让你受委屈，这事毕竟是我对不起你……”

听见裴时度的名字，陈清眸微微化开一。

“年年，希望你一直开心。”

男生推门离开，小周跑过去把门反锁上，闹了一晚上，终于把神送走，他心里也跟着松了一气。

今晚没有客人，老板放他们提前班。

吧台播着舒缓的轻音乐，小周临走之前，调了杯温的柠檬放在裴时度手边。

“裴、裴哥，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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